他听得清楚,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所以怕得要死。
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拔了福喜公司地运的狠角色,用自家亲叔叔可吓不住人家。
姜总监是吧,我是魏朝阳,你把眼睛睁开吧,我不会杀你,就是想聊几句。
姜世杰死死闭着眼睛,仿佛不睁开眼睛就不会有危险似的。
魏朝阳无奈地道:既然这样,景大哥,把他送走吧。
景春风立刻应了一声,明白了,这就送他上路。
魏朝阳赶忙道:我的意思就是把他送走,没别的意思。
景春风拍着胸脯道:懂,魏大师,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他送得明明白白的。
说完伸手就抓住姜世杰的胳膊,走吧,姜总监,该上路啦。
旁边一兄弟好心地说:要不先安排他吃口饭?不能让人做饿死鬼走吧。
别杀我!
姜世杰嘶声嚎叫,一睁眼睛,就看到了景春风的大光头,以及充满狞笑的凶恶面孔。
身底下瞬间就弥漫起熏人的骚臭味儿,裤裆湿了好大一片。
魏朝阳忍不住捏了下鼻子。
景春风立马跟几个兄弟把连哭带嚎的姜世杰给拽出去,另找个空房间。
等收拾利索再带回来时,姜世杰的脸上肿起老高,虽然依旧哆嗦个不停,但情绪总算是稳定不少,看到魏朝阳,便扑通一下跪到他面前,抱着大腿道:魏大师,你饶了我吧,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朴昌是公司经理,他下了令要害你,我也没办法
朴昌已经死了。
这一句话,就把姜世杰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给打得干干净净,直接瘫到了地上,满是绝望。
魏朝阳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答得让我满意,我保证不会杀你。自己起来吧,不要浪费我时间。
姜世杰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手脚发软,滑了好几下才勉强起来,摔得满身满脸都是灰尘,本来就肿得老高的脸颊更是直接蹭破,狼狈到了极点。
魏朝阳等他站好了,这才问:你们之前想对我和颜若凝下手,是谁安排的?
姜世杰回答道:都是朴昌下的令,具体他接受谁的指挥我不清楚。因为这事儿,我特意问过叔叔怎么办,他让我不要多管,听朴昌安排就可以。不过,据朴昌说,是总公司那边直接下的令。
朴昌在这件事情里明显具有双重身份,应该不仅仅是听从福喜公司的命令,还听齐家的指挥,而且很可能卷入极深,否则的话齐家不可能会在狗急跳墙的情况下先把他灭口。
但福喜公司毕竟不是齐家独有,出这么大的力,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姜哲威就肯定是绕不过去的关键人物。
魏朝阳琢磨了一会儿,又问了几个问题,见这姜世杰是真一问三不知,也就不问了,直接道:给你叔叔打个电话,我要跟他说两句话。
景春风立刻把之前没收的手机塞到姜世杰手里。
姜世杰拨了号码,等接通的当口,哭丧着脸对魏朝阳说:我叔叔一直看不上我,所以才把我打发到海城这种地地方来,不肯让我去江户或者燕京的分公司
景春风不乐意了,上去就踢了一脚,咋的,海城配不上你啊,还嫌弃我们海城,也不看看你那熊样,配不配得上海城!
魏朝阳看不下去了,景大哥,你不要总这么粗暴的对待姜总监,我们是正经公司,又不是黑社会,哪能这么上来就又打又骂的,以后可得注意了啊,这么做会影响公司形象的。不肯配合,就直接送人上路嘛,不能侮辱人家。
景春风摸着大光头,嘿嘿干笑,知道了,我这野惯了,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姜世杰鼻涕眼泪都下来了,晃着手机嘟囔道:快点,快点接啊
结果响了两声,就被直接给按了!
魏大师,大师,我再打,再打。
姜世杰连续拨个不停,却连续被按断,最后干脆就打不通了,想是姜哲威把他拉黑了。
大师,我真尽力了
姜世杰可怜巴巴地看着魏朝阳。
魏朝阳皱眉道:原本以为你能派上用场,结果一点用处都没有,问什么都不知道
景春风立马凑上来道:那我们送他上路吧。
李老头重重咳嗽了几声。
特么的,我们是正经人好不好,我们是正经公司好不好。
运数猎人也就是个职业,这位同行怎么是怎么回事,让魏朝阳得怎么看我们运数猎人!
别,别,我有用,我还有用
姜世杰慌乱大叫。
魏朝阳问:你还能有什么用?
我虽然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但姜哲威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多
姜世杰绞尽脑汁地想着。
他在燕京养了个小三,还生了个儿子,宝贝得不得了,今年五岁,上的国际双语幼儿园,一年光学费就三十多万,要是绑了他来,姜哲威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