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退出仓库,站在门口,举着小册子等着。
滕文彦有些犹豫。
他看到了停在魏朝阳肩上的小白。
要是往常,他肯定会让小白帮他叼过来。
三百多年的相处,小白是他最信任的伙伴。
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这样做。
因为在他眼里,小白也是极可疑的。
虽然它只是一只鸟,但也是一个懂炼运术会说话的鸟。
谁敢保证它不会贪图这祭坛?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滕文彦跳下祭坛,一步三回头地往库房门口走,三十多米的距离,走了五六分钟,到了门口,就不想往外出了,但看魏朝阳离着门老远,而且一点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手里的打火机也有一下没下地点个不停,火苗离着册子那叫一个近,终于没忍住,迈出库房,却也不关门,一只眼瞄着祭坛,一只眼看向魏朝阳手里的册子。
魏朝阳大大方方地把册子扔给滕文彦。
滕文彦迫不及待地翻开,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眼珠了。
小白急得直扑楞翅膀,可嘴被魏朝阳捏着,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不停地瞪魏朝阳。
眼瞅着滕文彦看得入迷,魏朝阳突然一步窜到他身后。
滕文彦立刻警觉抬头。
小心烧到书!
魏朝阳提醒了一句。
滕文彦就是一怔。
他带着烈火燎原的噩运,可以大概率引发火焰事故,本是防身对敌的极佳手段。
可问题是,这运气引发的火焰不分敌我,真要烧起来,手里的册子首当其冲就得被烧着。
既然已经看到册子内容,他怎么舍得烧到?
这一犹豫,魏朝阳就抬手把他头上的烈火燎的揪了下来,跟着立掌如刀,狠狠切在后颈上。
这两下动作快如闪电,滕文彦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向后摔倒。
魏朝阳伸手扶住他,掏了个烂运给他种上,朝后面招了招手。
躲得远远的委员会工作人立刻抬着担架跑过来,麻利地把滕文彦放到担架上,拿束缚带绑了个结实,然后又拿出针筒给扎了一针。
小白紧张得问:你给他扎什么针?他这么大岁数了,可不能乱打针,再打出毛病来。要不,你把长命百岁给他换上?
魏朝阳道:镇定剂,让他好好睡一觉,放松一下精神,等醒了再好好劝一劝。
小白怀疑地道:那为什么要绑上他?
为了他的安全,也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你不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吗?魏朝阳指了指仓库,他在里面布了个阵,有点类似苦难使徒的噩力线,能够放大他带的烈火燎原的覆盖范围,只要引发火焰,就会立刻吞掉整个仓库。
他是受了祭坛的影响。小白道,都怪那个祭坛。
魏朝阳不以为然地道:这玩意从在地洞里被发现,到运这边来,不知多少人接触过,我还特意来看了一次,怎么就他被祭坛给影响了?说穿了,主要还是他自己的原因。
你不懂这东西对炼运师的巨大意义。小白叹气道,炼运师炼运修命,求的是成神成仙般的超脱,可是按照正常的方法,一辈子都别想炼化到足够的运力。你明白那种明明目标就在前方,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的无力感吗?所有的炼运师,一辈子都在不停寻找解决的办法。
成神成仙?魏朝阳震惊了,炼个运气还能牵扯到成神成仙?这都听谁说的?
要不是祭坛涉及真都三官洞天宝地,他高低得整两句。
指望着靠祭坛成神成仙,简直太天真太幼稚了。
这玩意就是个坑,靠它只能成社畜。
我小魏同学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好端端的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被逼良为娼,啊,不对,是被逼做了社畜,想不做都没机会提!
据说是当年传下炼运术的仙人说的。小白道,通过炼运,积累运力,炼化运力,蕴养修正命宫,把命宫炼到九养之属,可以兼容天下间一切运气,就可以更进一步炼地运,令命宫可以兼容地运,与地同寿,拥有举手投足间便能牵动地运的大威能,到了这一步,就可以称为地仙之属。接下来就是择天时,结合天地人三才,炼化天运,一跃而升为天仙,位列仙班,从此与天地同不朽。
还与天地同不朽呢,星星能爆炸,宇宙能塌缩,黑洞白洞红矮星,啥玩意敢自称不朽?
魏朝阳对小白的说法嗤之以鼻。
小白瞪大了眼睛,道:你是奉运仙使,怎么还能不相信成神成仙?这不把你自己的身你份给否定了?
魏朝阳真心实意地叹气道:我这身份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打份工罢了。天选打工人有啥可得意的,要是有选择,我宁可当天选躺平人。
特么的,要不是被逼无奈,谁特么想打工啊,躺着享受人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