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让我端了老巢?
你能不提端老巢这事儿吗?
滕文彦真急了,都顾不上颓废了,直接跳了起来,大有魏朝阳再这么说,就要直接动手的意思。
魏朝阳劝他,前辈冷静,你应该打不过我。
杜萍偷袭都能失败,他这杜萍一百多年来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自信能打得过自己。
滕文彦怒道:打不过我也要打,大不了死在你手下,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活够了。
魏朝阳眼睛一亮,真哒?那你把长命百岁给我吧,别动手的时候伤到这运,我也想再活五百年!
你,你难道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滕文彦怒视魏朝阳,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这样对我一个三百岁的老人家。
那你想我怎么对你?安慰你,同情你,原谅你?然后当之前你泄露消息的事情没发生过,还让你跟在我身边?
魏朝阳嗤笑了一声,认真地道:前辈,卖惨在我这里没用的,有事你就说事儿吧。你把我叫过来,总不是就为了卖惨博同情吧。你一个三百岁的老骨头,什么场面没见过,至于为了这点事儿就被打击得活不下去吗?反正我是不信的,装得再像我也不信,除非你肯把长命百岁给我。
滕文彦一看魏朝阳压根不吃这一套,当即就不装了,一改刚才的颓废绝望,重新振起精神头,道:泄露消息给福喜公司,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我要补偿你。
魏朝阳一听,搓了搓手,兴奋地道:没问题啊,既然前辈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四个运灵我也不全要,给一半就行啊,哈哈哈哈
说着话,就向小白伸手。
小白一翅膀把他的魔爪打开,他的运灵现在都存自家小小白身上呢,不在我这里。
小小白?魏朝阳震惊了,你居然都生过小猫头鹰啦?
小小白就一定是猫头鹰?你什么脑回路!小白翻了个白眼,它是条蛇,老滕正经的储运兽,平时存运蕴养都是小小白,我一般就是作战的时候临时顶班。
魏朝阳立马就向滕文彦伸手。
滕文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捂紧自己的领口,你等会儿,我不是说要把自己的运灵给你。是别的补偿。杜萍用了那祭坛一百多年,肯定有很多研究心得,我们两个合伙把那研究心得弄来,到时候一起分享。
我只要分享研究心得就可以,其他的别管还有什么,都归你。她小二百年的炼运师,手头的运肯定不少,光我知道的,就有致命伤害,青春永驻,不死造化,都是一等一的罕见运灵,至于运数,那就更没法数了。
魏朝阳毫不犹豫地拒绝,你这老头子果然坏得很,大家各有立场,互拼互斗是一回事,动手抢人家那又是另一回事,我还是个学生,三观端正,品德良好,从小到大不做坏事,你上来就要我跟你去抢劫,我跟你说想都不要想。再说了,分明是你想趁火打劫,却怕斗不过杜萍,所以就想找我帮忙,还说什么补偿我,你当我傻吗?
滕文彦道:你看,你这认识就偏颇了不是。我什么时候说去抢杜萍了。我是说合伙把那研究心得弄来一起分享。
魏朝阳震惊了,难道不说抢,就不是抢劫了?
滕文彦道:你没弄明白先后顺序。我们是先要合伙对付杜萍,弄研究心得那些,都是顺带的。你扬了齐家,毁了祭坛,把杜萍得罪得死死的,她必然会报复你。
你以为她的外号为什么叫血神?就是当年非洲巴达罕的委员坏了她炼运的大事,她一怒之下实施报复,在当地军阀换了个血手屠夫的运数,唆使他发动政/变,导致巴达罕内战,死了几十万人,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一个都没能跑掉。
这可是当年的年度大事件,委员会有记载的,你要不信可以去委员会查。
我不是吓你,这老太婆真要报复起来,那可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什么亲朋好友都不放过。按她的习惯,不得把整个天科大都给平了才怪!
魏朝阳道:这么狠的吗?那倒是得小心点才行。
滕文彦道:对嘛,所以我们必须得先下手为强,在她报复之前,先把她干掉,这样就可以永绝后患了。
魏朝阳道:她又打不过我,我自己动手就行,用不着你,合伙就算了,我怕你再在背后黑我一把。
滕文彦道:没有我,你上哪儿找她去?一个炼运师真想躲起来,那可不是一般难找,要不然我们惹这么多事,身上都背着委员会的通缉,怎么还能逍遥自在?
魏朝阳斜眼瞅着滕文彦,你知道她在哪儿?你不是要跟她赌斗的吗?还能知道她现在躲哪儿?别是你们两个一伙的,你跑来诓我去送死吧。
你看你,小白可以作证,我怎么可能跟那老太婆是一伙的?滕文彦道,你要不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炼运就被雷劈,这总行了吧。
魏朝阳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你怎么找杜萍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