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套丢进水里,浸湿后使劲把脸上的血渍擦掉。
做完一切后,整个人瘫在草地上,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
他昨天跑了很久,最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没有人,只有鸟叫虫鸣。
他的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狂躁得仿佛要爆炸一般。
太害怕了。
害怕见到她,害怕看见她的表情。
害怕自己拼命掩藏的本质暴露在她眼前。
听到她开口说话,他恐惧。
如果她说不要他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她带走,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
只有他,和她。
躺了不知道多久,云非白慢慢坐起身,动了动快要僵硬的身体。
扶着一旁的树干站了起来,缓缓往树林深处走去。
唐诗整整半个月没见到云非白,她在附近找了,没见他踪影,后来系统告诉她,他现在很安全后,她就不去找他了,让他自己静一静。
如果真去找了,还得解释一下自己是怎么找到他的。
尹安和发现云非白不在唐诗身边,感到讶异。
“你的小跟班呢?”
“不知道,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你不去找找?”
唐诗沉默片刻:“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聊了几句后,尹安和拉回正题,哀叹一声:“我是查不下去了,上面已经暗示不要再调查,如果我再查,怕是工作都保不住,说不定还要被拉出来当替罪羊。”
唐诗:“势力挺大,一般这种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动手比较好。”
尹安和翻了个白眼:“你行你来,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动手?反正这个案子的两个凶手都抓到了,幕后黑手我就不查了,不然得不偿失。”
尹安和离开后,唐诗坐在阳台的单椅上思考了好一会儿。
她总有预感,自己被伏击和这幕后之人有关系。
又是几天后。
唐诗再次拨打云非白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也不知这家伙跑去哪儿了,一直不接电话。
也没兴致接单,唐诗打开电视,出现的第一个就是政治新闻。
挺轰动的一件事。
【副总理陶晔于12日晚十一点钟去世,死因不明,警方正在调查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