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保不准那亲戚会有什么想法,到时候吃什么用什么你怎么知道呢,也不放心不是?”
罗营咋舌,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上尉非常能说会道。
回到家后,项善芳精神恍惚,唐诗连忙问怎么了,等她说出一切后,唐诗笑出了声。
“有人帮忙还不好?”
“哎呀,你这死丫头,哪儿有人白白送上门帮忙的,肯定另有所图。”
“对啊,图的就是……”
她停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项善芳轻轻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小姑娘家家乱说话。”
唐诗:“我哪儿有,方岩哥挺好的嘛。”
项善芳沉默了好久,叹道:“你喜欢也没办法,他是宁京的,太远了。”
“那有什么,宁京本来就是我的目标,国内最好的大学不就在那儿,我不仅打算考上首府大学,还要拿到那儿的居住证,带着你一起把户口迁过去,我一定能做到的。”
没有什么比自己疼爱的孩子,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地向你保证会带你过好日子,还让人心动的了。
项善芳热泪盈眶,抱着唐诗哭得泣不成声。
她一直想让女儿过得更好,就算以后唐修伟回来,她也能骄傲地说,没有你,我一样能把孩子养得很好。
诗诗没了爸爸,她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只有唐诗有出息,她就满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