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妥协了。
她感慨道:“先生,您这也太犯规了,跨越国界就为了表白,打个电话不好吗?”
霍尔明白了唐诗的意思,开心得眉飞色舞,什么也阻挡不了他的喜悦之情。
电话里怎么能表达他的爱意,他爱她,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再次将失而复得的珍宝抱在怀里:“我太想你了,想见你。”
热烈而真挚的情感,直直地烫在人的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
“我一直想着如果你不接受,那我就把你带回去关起来,现在好了,你愿意接受。”
“在华国这叫什么,两情相悦是吗?”
唐诗嘴角一抽:“先生,您把准备囚禁我这件事说出来,不怕我逃跑吗?”
霍尔闻言眉毛一挑:“我既然有这个打算就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你不相信我?”
唐诗:“………”
我信,信极了。
这天晚上,霍尔·亚特迪斯找回了他的珍宝,向他的珍宝述说他无比浓烈的爱意,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珍宝睡着了。
唐诗是不可能带着霍尔到处逛街的,于是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问他:“先生,您什么时候回去?”
霍尔自动忽略这句话的意思,转而纠结于这句话的遣词用句。
他不高兴地板着脸:“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先生和您这几个字该去掉了。”
“……好的。”
“重新叫一遍。”
“霍尔。”
霍尔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刚才你问我什么,再问一遍。”
唐诗无奈又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霍尔摇头:“不想回。”
唐诗顿时瞪大眼:“可是家族……”
霍尔把她抱在怀里,下巴在她的锁骨处蹭啊蹭,一边蹭一边解释:“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国家,那里有阳光,也有白雪皑皑。
布莱尔回想自己悲剧地交友经历,悔不当初。
玛德,为什么要在这儿做“苦力”!!
家主大人,你到底去哪儿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