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且诱人的声音从红润的唇瓣间吐出:“阿,阿泽,你还没吃饭,该去吃午餐了,我们……我们下去……”
男人低低笑了:“别担心我,我在吃的。”
这场狠狠地爱持续了很久,莲蓬头洒下温度正好的热水,浇在两人的身上,一直在努力冲刷那细密的汗液,或许就算它变得冰凉也不能降下那高涨的热情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自从施泽洋发现唐诗那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后,居然神奇地不反对她想要离开的想法了,答应说过几天就带她回去。
系统啧啧赞叹:“宿主,高啊!”
唐诗揉了揉自己酸疼不已的腰,高个毛线,她都要废了。
经过了几天的蜜里调油,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腻歪得系统都觉得自己的电子眼快要瞎了。
回到学校后唐诗每天都会去九楼看施泽洋画画,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日子也是非常的单纯了,不过唐诗总觉得有些不对,有一天她突然想起哪儿不对了。
“那四个呢?”
“哪四个?”系统有些茫然,这个世界人那么多,宿主说的是哪四个啊?
“江哲瀚他们几个。”
“哇,宿主你好棒哦,居然还想得起他们的存在。”
这语气讽刺意味非常足,她很不满意。
“他们怎么不见了?”
系统清了清嗓子,作里作气地回答:“现在由你亲爱的最爱的挚爱的不可缺少的系统为你解答,他们四个都被任务对象收拾收拾扔得远远的了。”
唐诗眨了眨眼睛,她当然知道被收拾是什么意思,她现在觉得自己很幸运。
“你说……当时要是我答应了南宫旸……”
“哦,这个下场你得自己问问任务对象。”
“阿泽。”唐诗转身面对施泽洋,欲言又止。
“怎么了?”施泽洋停下调颜色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目光疑惑。
唐诗琢磨琢磨还是问出了口。
施泽洋沉默了,画室安静了几分钟后他缓缓转动颜色盘里的笔,语气幽然:“我爱你,所以一定会原谅你的。”
唐诗压根儿不信,目光充满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系统:“温馨提示,请终止这个话题,你看,颜料盘里的颜色像不像你的血。”
唐诗:“………”咱别这么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