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让唐诗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炽热的发烫。
唐诗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就好像安格斯对她催眠了一样,但是她知道并没有。
安格斯这个人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毒药。
情动最高点的时候唐诗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大人,我爱你。”
安格斯身体一僵,随即化为更加疯狂的动作。
唐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实在忍不住把安格斯一把推开,自己穿好衣服从床上下去,转过头就看见安格斯身上那被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漂亮结实的上半身。
唐诗不由得脸上一热,赶紧走进浴室,躲开他炽热的视线。
她出来的时候安格斯已经穿好衣服了:“我让里维斯买票,走吧。”
“去…去哪儿?”
“你说呢?”
“大人……我不想……”
安格斯一个闪身出现在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说了你爱我不是吗?”
唐诗一直以来的委屈马上喷涌而出。
安格斯没来得及给她擦去眼泪就听到她的一番话。
“我很爱您没错,但是我不想成为您的附属,我是个独立的人,而不是您招之即来的宠物。”
安格斯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还是伸手擦掉她足以烫伤他心脏的眼泪:“你什么时候是宠物了?”
“不是吗?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不,宠物都算不上,我只是您的食物,所以您才会怀疑我,认为我勾结猎人攻击血族。”唐诗越说越伤心,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却丝毫动不了。
安格斯一愣,赶忙说道:“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是因为……”
他还没说完就被唐诗打断:“大人…您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想找个普通的人过一辈子,过普通的生活。”
“找个普通的人?那个送花的?”安格斯也不记得要解释了,青筋一跳,带着怒气。
“可能是,也可能是其他人。”
“反正不能是我对吗?”
唐诗没有回答。
安格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悲伤的感觉,那个只用来维持生命的心脏在疯狂地抽痛着。
“我倒要看看,你要找个什么人过一生。”说完安格斯的身影就不见了。
只剩下那打开的窗户,从外面吹过来一些凉风。
唐诗站着半天都没动,直到全身都冰冰凉凉才僵硬地走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