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办法脱罪。他是皇亲国戚,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娘,二叔,我不是去抓他,而是去继续抛诱饵,诱饵撒出去,我就回来。林如玉凛然地望着覆盖墙头的白雪,缓缓道,将来终有一日,他会上钩。
等他上了钩,林如玉要亲手结果了他的狗命。
假安自远的信送进去没多久,林如玉便出了府,赶往信上所说的亨通茶楼。在马车上,林如玉一言不发,闭目酝酿情绪,直到马车停住,林如玉才张开了墨黑的眸子。
马车内的弦音和弦真将暗器、匕首贴身藏好,抬眸看向坐在正中的林如玉。
二叔方才骂的话是对的,贺炯明觉得世上只有他一个聪明人,旁人都是傻子。尤其是自己,在他眼里更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彻头彻尾的傻子。聪明还是傻,可不是由他说了算的。
林如玉拿起狐裘披风批上,系好系带,走吧。
是。
弦真率先跳下马车,与弦音一起扶着林如玉下车,背对官衙后门,走向亨通茶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