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依旧愤愤不平,冷冷地盯着师傅马魁,如果不是陆泽调解气氛,师徒俩人似乎都要在这里过过招。众人都感觉到这师徒二人不太对劲,却实在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吃完饭后,便陆续回归到各自岗位。汪新这趟出工,心是烦闷的,一方面因为他闹出来的乌龙笑话,更主要的还是师傅马魁对他的“嘲笑’自从这天中午以后,汪新的耳边仿佛一直都响起老马的嘲笑声,他的工作热情也因此受到极大影响。第二天值班的时候,陆红星找到陆泽,询问情况:“你师父跟小汪之间到底咋回事?火药味咋这么大?”陆泽摇头道:“我不知道啊。”陆红星纳闷:“你都不知道?”“对啊。”陆泽其实是知道的,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拿出来随便说,而且新跟老马俩人如今的性格确实是不合。再加上还有汪永革夹在中间,他们俩自然就会时常地拌嘴,彼此之间阴阳怪气,这都是十分常见的状况。只是这一回,他们师徒俩的矛盾却是闹到明面上,被车组的其他人看在眼里,众人对此都显得惊奇不已。尤其是如陆红星这些车组老人,他们都知晓汪永革当年跟马魁的关系是多么亲密,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结果老马偏偏跟老汪儿子这么不对付,属实是有些奇怪。陆红星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再找个时间,去跟老马好好的谈一谈,他这当师傅的,确实应该稍微照顾一下徒弟的面子。”“咳咳。”“老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笑得那么大声,确实是不太应该,年轻人都是要脸面的人,私底下教育就行。陆红星离开。"而当事人汪新,在这两日就只能对着陆泽大倒苦水,陆泽倒是没有安慰,反而他还笑着提起汪新的糗事。“汪新,不是我说你,你上次那件事情做得确实很有问题,扛着送站的老太太,还让人家大娘爬窗户。”“这确实挺好笑的。”汪新垮着脸,颇有些生无可恋,陆泽这才止住笑声,咳咳道:“这是属于好心办坏事,下次注意就行。”“对啊,我又不是故意的,那老马偏偏还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嘲笑我,车组里哪有像他这样当师傅的啊?”“他是师傅,不帮徒弟不说,还去火上浇油,有这样的师傅吗?”陆泽他语重心长地道:“被人笑话怕什么?韩信在当年还承受过胯下之辱呢,这事情笑笑也就过去啦。”“我很相信,咱们车组里的大家伙儿都还是支持你的,没有那种带着恶意的嘲笑,只是觉得这事好笑。”“仅此而已。”在陆泽的开导安慰过后,汪新终于是缓缓从这桩事情风波里走出来,尽管心里依旧充斥着对老马的埋怨。望着汪新离开的背影,陆泽觉得他也应该找个时间去跟师傅好好地谈一谈,组织内部还是得要保持团结。“师父啊。”“别人可能不了解你,但我肯定是了解你的,您这个人吧,虽说性格有时候会犯犟,但是本性善良。”休息间内,正往保温杯里泡着茶水的马魁横眼过来,望向陆泽:“听您这口吻,我感觉您是我师父啊?”阴阳怪气似乎深入老马骨髓里,马魁对自己这俩徒弟都没啥好话。陆泽笑道:“我就事论事呗,您对新的态度确实是有些强硬。”“他这几天啊,工作热情依旧,但是肢体语言却显得有些消极,您得去负这个责任。”马魁没好气道:“你给我滚蛋!就许他做出那些糊涂的好笑事,还不许别人去笑话他啊?”“他有本事就将活儿给干好,当然,干好活我不夸,但做错了事情,我指定是要骂的。”陆泽哑然一笑,心想难怪江新这么跟老马不对付,就马魁这性格,寻常人还真难跟他尿到同一个壶里去。“这几天,大家都在私底下传,说您跟他爸爸有矛盾,所以才牵连到汪新,我是劝您多注意影响。”“这么下去,很不利于团结。而且您才刚刚回到车组没多久,这样很容易给大家留下不好相处的印象。”陆泽最后这番话,终于是让马魁沉默下去:“您看,您也知道好话不好听的道理,对吧?”经过陆泽两头和稀泥,马魁跟汪新的关系还真有所改善,至少师徒两人不像之前那般敌对”。这趟车,对于新而言,还是有些不愉快的,回到家里的汪新将他在车上的遭遇告知给父亲。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以后,汪永革笑着说道:“小陆说的没毛病,笑话归笑话,又不是那种恶意嘲笑。’“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来说,脸面跟体面恰恰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丢脸怕什么?只要能学到真本事就行。“这一点,你远不如人家小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当过愣头青,等你学成了真本事,就没人敢笑话你。”汪新心里最后那一口气,终于是在父亲的劝诫下吐了出去,他认真点头:“我是得好好加把劲才行。”汪永革听着江新讲述这趟出车时遇到的事情,其中最绕不开的人物便是陆泽,汪新怀疑老马在后来态度的转变就跟陆泽有关。“那你这两天请小陆到家来,这次得好好请人家吃顿饭,我亲自下厨弄上几个硬菜。”“行。”马家。陆泽陪着王素芳在厨房忙活,马燕久违地到厨房一块帮忙,但马燕就只能做些很简单的事情。陆泽笑着提起汪新的糗事,提起老马这师父当得不地道,客厅的马魁提醒陆泽:“你说话注意点啊!”马燕闻言,替着陆泽出头,她瞪着父亲:“你那么凶干啥?陆泽他刚刚说的也没问题啊。”“我跟汪新是初中同学,您跟汪叔叔当年还是车组里搭伙的同事,您对汪新关照一些本来就是应该的。”“结果偏偏是您笑得最大声。”马魁面对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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