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啊,就得虎着点去吃,大口的去扒拉碗里的米饭,那才香,挑着饭粒吃,那哪能叫吃饭啊?”饭桌上。马魁不断地在给马燕夹着菜。女儿始终是父亲内心最柔软的地方,马魁不在的这十年时间里,他没有一天不想要陪伴闺女成长。“爸,我自己来就行,您也赶紧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菜。”马燕点了点头,但她吃饭的速度还是很慢。王素芳见状,帮着打圆场:“燕儿打记事以后都是这么吃饭的。”“怪不得这么瘦,得多吃点。”马魁随即看向陆泽跟汪新二人,老马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俩也多吃点啊,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哪怕马魁跟汪永革之间有着难以解开的死疙瘩,可他对于汪新这个徒弟却没有任何的意见。至于陆泽...马魁对他的意见却是很大。吃饭的时候,马魁的眼神不断地在陆泽跟闺女两个人身上游走,甚至于连王素芳都能够看出来端倪。王素芳在不断地给丈夫递眼神,她无声的询问着————到底咋回事?马魁还没有开口说话,马燕就瞅瞅了老爹,闷声道:“您以后不用老去我单位那一块溜达。”“整得跟在巡逻一样,我都成年啦,您不用搞得我跟个小孩似的。”马魁当然不同意:“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再说,我昨天不就刚好碰到捣乱找事的酒鬼?”说到这里,老马不由就又瞥了陆泽一眼,昨天那本属于他的风头,结果全都让这小子给抢了去。王素芳帮着丈夫说话,主要是闺女现在的年纪是正当年,而且模样,身段都出落得极好,她当然不放心。这些年来,家里就一直都是她带着燕儿在生活,两个女人在家,没有个主心骨,王素芳的心里也不安稳。如今,丈夫终于回来,而且还是沉冤得雪,她可算是能松一口气。马魁在亲闺女这边吃瘪,只能选择在这两个徒弟的身上找补回来,对着俩人就训诫起来。陆泽是火力的主要承受对象。“以后你少给马燕借那些书。”“听到没有?”马魁实在不忍心训诫女儿,只能选择以这种方式隔山打牛,想着规劝闺女去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陆泽认真点头:“行。”但马燕听到后却有些不乐意,恼怒地瞪向陆泽,随即看向父亲,明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闷在了嘴里。“我吃饱了!”说罢,马燕便直接起身,转身回到卧室。这使得场面顿时僵住,瞧着闺女这般态度,马魁很是纳闷:“昨天在店里的时候,燕儿还叭叭个不停。”“怎么今天的话就这么少?”马魁狐疑地看向陆泽,难不成这小子跟他闺女之间还真有点事儿?陆泽忙不迭地道:“您看着我干啥?这跟我又没关系啊。”“赶紧吃你的。”马魁闷声道。王素芳笑着道:“都说闺女是亲爹在前世的情人,还真是这样,你们俩别管他们父女,吃你们的就行。在目光从江新脸上扫过的时候,王素芳的眼眉缓缓低垂下去。汪新今天这顿饭吃得有些奇怪,他敏锐察觉到,师娘对他的态度跟对陆泽哥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师娘的表情似乎会有些不自然。汪新并不知晓,这究竟是他的错觉,还是真正的情况。在跟陆泽从马家离开以后,汪新没忍住,选择询问陆泽:“哥,你有没有感觉到师娘似乎..."陆泽在听到后,点了点头,随意道:“我也感觉到了啊,估摸着应该是师娘看我长得比你更顺眼吧。”汪新闻言,挠了挠头,选择将心里的疑虑给强行压下去。同一时间。马家。不久前的热闹画面褪去,只有马魁跟王素芳夫妻二人坐在客厅内。马魁幽幽地叹了口气:“闺女她跟我之间似乎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正常啊,毕竟你走的时候,她才上二年级,这一转眼,都成人啦,有点生分也正常,慢慢会好的。”妻子的话,砸在马魁心间,他在这十年时间里实在失去太多的东西,甚至都不敢去回望他走过的路。如今重新回到生活的轨道之上,他需要做的不仅仅是重新拾起工作,还要学习如何做个好父亲。还要弥补妻子。听着妻子王素芳剧烈的咳嗽声,马魁心如刀绞:“要不是我坐了十年的牢,你也不会落下这一身的病。”“没事儿,慢性病得慢慢养,你现在回来啦,咱家日子肯定也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我。”夫妻二人聊着家庭跟生活,可话题总是绕不开十年前的那件事情,马魁提起他的两个徒弟。“汪新,他性格好,但为人有些古板,不过,如果好好雕琢一番,以后肯定会是个很好的乘警。”“陆泽,这家伙少年老成,可能是早慧早熟,很懂得人情世故,而且这小子的身手还很不错。“当然,我更喜欢陆泽。”至于马魁为什么不喜欢汪新,当然是跟他父亲汪永革有关。夫妻俩人顿时都沉默下去,王素芳在知晓汪永革的儿子要给丈夫当徒弟以后,只感觉到心里是五味杂陈。马魁低声道:“在这世上,有些事情能够翻篇,但也有些事情,是始终都翻不过去的。”王素芳很是心疼丈夫,可又不愿他继续这么去折磨自己:“老马,你的心里不能老想着过去那些事情。”“有些事压在箱子底,偶尔翻翻还行,可要是整天都琢磨这些事,久了就会生病,人得向前看。”马魁点头。“走一步看一步吧。”直到谈起女儿马燕,夫妻俩谈论的话题才不再沉重,王素芳笑着道:“我看那小陆就挺不错的。”“以后你在工作中,再多去观察观察人家,性格脾气没问题的话,还真能介绍给咱家燕儿。”马魁气得不行:“绝对不成!我看那小子哪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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