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王泽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后，道：“我们现在知道了几

    个新情况。”

    “第一，柏正豪懦弱的性格，胆小怕事。”

    “第二，他和秦弘关系很好，周末经常出去。”

    “第三，近段时间以来，柏正豪因为某件事，似乎压力变小

    了。”

    听完王泽的话，李向斌奇怪：“前两条我懂，但压力变小了

    是什么意思？”

    王泽道：“刚才杜文栋说，柏正豪近几个月，似乎开朗了不

    少，话也比以前多了。”

    “我觉得他形容有误。”

    “不是开朗了不少，而是兴奋了不少。”

    “兴奋，代表着压力减弱。”

    “因此我们可以推断出，柏正豪找到了一种非常适合他的减

    压方式。”

    “而且这种方式，甚至能抵消来自张恩宜多年形成的压迫感

    说完，他略微停顿后，加了一句：”可能和杀人动机有关。”

    闻言，李5 7向斌目光一凝：“杀人动机？”

    “减压和被杀，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

    王泽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李向斌微微点头，道：“说来奇怪啊，”

    “像柏正豪这样一个懦弱性格的人，连和人吵架都不敢，还

    会得罪人吗？”

    “而且得罪的这么彻底，需要杀人才能泄愤。”

    王泽沉默了一会，道：“李队。“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

    “越软弱的人，有朝一日黑化，破坏力会非常强。”

    “内心的积压无法宣泄，当他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后，将是

    爆发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