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铜镜,铜镜就是她,镜体也就是她的身体。
铜镜背面有着还有着不少雕镂花纹,江林的手指还在上面不停的摩挲抠哧,可以想象敬元颖有多难为情。
“嘤~”
最后敬元颖实在没忍住,嘤声过后,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檀口,可是江林却听见了。
他扭头看着面若涂朱的敬元颖,双手也停了下来。
“你别说……你就是铜镜?”
“小女子就……就是铜镜。”
我了个去!
怪不得铜镜逐渐有了温度,原来是体温。
“咳咳,已经洗干净了。”
咳嗽了一声,江林把铜镜递给了敬元颖。
敬元颖双手接过,迅速缩回,把铜镜抱在了怀中,低下脸去。
“上……郎君,你有换洗的衣物吗?如果有,你把身上又湿又脏的衣服脱了,等井水澄清之后,元颖给你洗了。”
“你叫我江先生就行了。”
“江先生是什么?”
敬元颖眨巴着眼睛,她本体是春秋时期的铜镜,后来在唐代有灵,之后就一直在井下,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
“那叫我江公子吧,一会儿衣服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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