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男人还要豪放,她可不管石坚多么强势,这样的不肖徒弟,废了都算轻的。
“师妹,此事……”
石坚不想让蔗姑再大声喧哗,本来出了这样的事就是被同道唾骂的下场,要是蔗姑起哄,他根本无法收场。
然而蔗姑可不鸟他,一脸讽刺的问道:“怎么?大师兄,你是不是想说自己的徒弟其实不是想捡女人的头发,而是看草太多,想拔草吧?打同道老婆的主意,宰了他都不过分!”
此时只要是来到这里的同道,都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色,目光不善的看着石少坚。
还是同门呢,师弟的女人都想打主意,这还了得?
“少坚!”
被这么多双目光看着,就算是石坚再宠他的儿子,现在也气得直想跳脚。
“砰!”
江林像是踢死狗一样,一脚把石少坚踢到了石坚的面前。
“师伯的徒弟还是师伯自己处理吧。”
江林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石坚,这老杂毛二十年前和二十年后都折辱他的师父,现在就用老杂毛的儿子收回点利息。
他已经在心里给石少坚判了死刑,只不过不是立刻执行而已。
在这个渣滓死前,还能让他发挥一点价值。
生养出这样一个儿子,还纵容溺爱,这下江林要石坚知道,没人惯着他们父子俩。
“给我跪下!”
石坚朝着石少坚暴吼了一声,不过眼角的余光里却是充满着怨毒,对江林的怨毒。
嘴角微微翘起,江林又说了一句:“师伯你是不是舍不得教训?你不打的话,我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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