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长自己睡不好顶多生气想发飙,可江林睡不好,以后都不来这里了怎么办?
他还想和江林打好关系呢,人家江林一口一个师叔叫着,结果到自己道堂来,搞得人家睡不好。
面子事小,利益事大。
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大生意或者更大的生意,有江林陪同那要安全得太多了。
有一个生产炎纸鹤的道士陪着,什么魑魅魍魉妖魔,什么狼虫虎豹罴兕,都是纸做的。
现在江林制作出来的炎纸鹤,炸阳的威力足以顶大半个雷电神符。
四目道长不服都不行,看什么不顺眼就炸什么。
所以四目道长就决定了,这死和尚,坚决不能让他再敲了。
“成,师叔,你等我片刻。我也睡不着了。”
“没睡好啊?没关系,这几天天气似乎不适合赶尸,你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休息好养足精神就好。”
既然江林都表示睡不好了,这问题一定要解决。
四目道长气冲冲地到了大师的房子,推门进去。江林也跟在后面,不过在他看来,这两个冤家估计谈不妥。
“和尚,过来。”
“道兄,早啊。这么早就给我请安啊,罪过罪过。”
大师乐呵呵地走了过来,说四目道长是给他请安的。
“这大师揣着明白当糊涂的功夫也不错啊。”
江林心中暗笑,给你请安,亏你想的出来。
“江林,你也来了。来,坐。”
大师直接忽略了四目道长,对江林非常客气。
“江林,昨天你给的纸鹤还有吗?”
一听大师在打江林身上炎纸鹤的主意,四目道长不能忍了。
那是我的!
江林身上的炎纸鹤,四目道长可以以友情价买下来,不用几个大洋,江林的炎纸鹤都是他的了。
“闭上你的嘴,多少钱?我买你的房子,免得你吵我。”
四目道长在江林面前一挡,逼问大师。
然后他抱着自己的储金盒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一打开盒子,里面都是金光闪闪的金条。
“说,多少钱?”
四目道长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财大气粗。
大师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储金盒里的金条上。
“哇,这么多的金条啊。”
四目道长把盒子一关,哼了一声。
“道兄,我们是好邻居,总算是有缘分。请问缘分,怎么可以用金钱来收买呢。”
“哎,我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搬?我师侄在这里都没法睡觉了。你天天吵天天吵,还好意思问人家有没有炎纸鹤?”
“大师,的确有些吵了。”
江林也想劝下大师,能和谐解决问题,他也能睡好。
如果不能和谐解决,那就让四目道长解决吧。
大师听了此话,顿时发现自己的做法有些扰民了,不对,是扰江林了。
扰不扰四目道长他就不管了。
“阿弥陀佛。江林,不好意思。道兄,贫僧打算在这里敲经念佛,直到圆寂为止。不过江林在的这几天,贫僧就改一下敲经念佛的时间。”
毕竟想要从江林那里买或者换一些炎纸鹤,大师也顾及到江林的感受。
“你意思是说,等江林走之后,你还是要敲?不对,江林不走你也敲。”
四目道长双眼瞪的跟牛眼一样,这死和尚真的是茅厕里的石头。
“贫僧正是此意。”
“好,我瞪着大眼守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死。”
四目道长去抱自己的储金盒,结果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泥娃娃。
很像大师。
眼珠一转,四目道长变了一张脸,转身说道:“和尚,当我刚才的话是放屁。”
大师也是心大,真信了四目道长的鬼话,脸上出现了笑容。
“这个泥娃娃挺像你的。”
“是菁菁照着我的样子捏的。”
四目道长眼睛一亮,哦了一声。
“送给我行不行啊?”
脸上笑眯眯,四目道长心里暗骂我特么整死你。
“行,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帮我签个名吧。”
四目道长一秒变成了粉丝的模样,将面娃娃递给了大师。
“好啊。”
大师往桌子上一看,没有合适的笔。
“签名不够诚意,盖个手印好不好。”
“好啊,那更好。”
四目道长满心欢喜,指纹可比签名好多了。
一边的江林饶有兴致的坐着,心想大师你这么顽固,不通人情,也不能怪四目师叔了。
“送给你。”
大师在面娃娃底部摁了手印之后,递回给了四目道长。
“谢谢你啊。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