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带回来的还有他们的战利品,当然这战利品不是传统秦军记功用的人头。
早在夜雨的影响下,整个边军的记功方式早就被改成了右手掌了。
这样在行军打仗之时,更加利于作战。
要知道一颗人头,起码也有十几二十多斤重,杀敌少还好说,当一个士兵杀敌多了。
他也带不走那么多人头,而用手掌记功的话,这样不仅能减轻士兵的的负重量,有利于作战。
也更不会少计了战功,少得了他们应有的战功,要知道,作战之中,连对方右手都砍下了。
即便是没有杀了敌人,那敌人也基本上废了,也不能再形成战力,也就对大军没了威胁。
所以用右手掌记功的话也是不会错的。
只有那些敌军将领,为了认清面容,才砍下对方的人头来记功。
毕竟杀一个敌军士兵的功劳,和杀一个敌军将军的功劳“零六三”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此时白卒来到马车之前,将这次战斗的经过给夜雨大致汇报了一番。
然后想说些什么,又变得犹豫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吞吞吐吐的,你白卒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起来。”此时夜雨沉声道。
听见这话,白卒深吸了一口气。
“侯爷,刚刚从敌军审问出来,这只匈奴军队是属于博尔术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此时博尔术正带着匈奴残余的三万兵力全力攻打图安国。”
“恐怕现在已经到了图安国都图安城了。”
“什么!”
听见这消息,此时夜雨到还没有什么,只是玉漱和海棠、秋月一声惊呼。
突然那绝美的俏脸上也是一白,而玉漱要不是夜雨抱住的话,更是差点倒在马车之中。
匈奴,曾经她们图安国头上的一座大山,更是贪婪无度。
虽然此时已经被打残了,但是当三女听见三万匈奴人攻打图安国都时,还是本能的畏惧。
要知道他们整个图安国总共才三万的兵力,而且还是分别驻扎在图安国不同的地方。
面对匈奴人的突然攻击,肯定兵力收缩不急。
而且战力上图安国士兵,更是不能和匈奴人相比。
可以说现在图安国面对匈奴三万兵力的全力进攻,要是一个不好那就是被灭国的下场。
玉漱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从小身在被欺压的国家中长大。
时常还为其父王出谋划策,不过在听说匈奴三万大军的还是慌了神。
此时玉漱紧紧的抓住夜雨的手臂,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目露哀求之色。
“夫君,求求你救救我父王和母后,妾身求你了。”而海棠秋月更是直接跪了下来。
看见美人的哀求,此时夜雨把玉漱搂进怀中,连忙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那博尔术翻不起什么大浪,不会有事的。”
夜雨的话,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安抚着他们的心神。
得到夜雨的安慰和承诺,此时玉漱和海棠、秋月三女也镇定下来,已然变得不再那么慌乱。
她们也很是相信夜雨,这个男人在草原上就是神,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是谁给博尔术的胆子?”
夜雨道,博尔术他怎么不知道,是已经被杀掉的头曼的心腹大将之一。
多次随头曼和蒙恬在草原上大战,只是在最后一役当中,没有看见此人的身影。
是被头曼留守在了老巢,以防万一,也是因为是这样,博尔术才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当时夜雨杀了头曼之后,攻入匈奴人的老巢,却是被博尔术提前得到消息。
于是带着匈奴老幼已经西迁。
当时夜雨也没有让人追击,就这么放过了博尔术,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却跳了出来。
不仅攻打图安国,还派人来埋伏自己要取的玉漱车队。
也不知道是谁给了博尔术这么大的胆子。
“回禀侯爷,这些属下都审问明白了,是月氏,博尔术带着族人西迁以后。”
“是月氏收留了博尔术和匈奴的残余,也是在月氏的撺掇之下,让博尔术攻打图安国。”
“而且月氏还承诺,只要博尔术攻打下图安国,就让图安国的地盘作为匈奴人的修养之地。”
“而且要是博尔术成功的话,月氏还承诺把月氏的公主下嫁给他。”
“月氏吗?没想到月氏这么快就跳出来了,真是早死”此时夜雨眼中一道寒芒闪过。
月氏夜雨还是很了解的,是草原上的第二大族群,算得上是半耕半游牧的民族。
整个民族有一百多万人左右,空弦之士也有二十余万人。
而且草原民族可不像中原这样的完全的农耕民族,算得上是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