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套与床单套,床头柜放置的全家福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 -张全新的“全家福”。
自己的位置被-名长相陌生的青年占据了。
妹妹姬月一如既往的冷着脸,父亲姬丰肃然中带着- -丝满意,右边是慈眉善目的母亲,这几年, 她为这个家又cāo劳了许多,眼角添上了几许鱼尾纹。
仿佛霎那间,白姬古井无波的心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一瞬间的剧痛。
不被任何人记得的自己,真的还存在吗? 存在的究竟是名为姬白的骑士,还是名为白姬的吸血鬼?
白姬一pì gǔ坐在了地上,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有些可笑。
咱不是早就没有亲人了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现在这副样子真是可笑,还像-一个大傻瓜,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当做家人过,为什么自己还要自作多情死缠烂打的回来?
没有你的日子,你妹妹她过得很幸福,比谁都幸福你知道? ?
别自以为是了,热脸贴上冷pì gǔ,就像个小丑一-样, 停止你的所作所为
白姬扶着床头柜支起身体,正想退出房间,发现眼前的抽屉有上过锁的痕迹。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照片上,那个长得很是俊逸yīn柔的青年。
不出所料的话,这个青年就是继自已离开之后,这个房间的主人,同时,很有可能就是姬月的未婚夫,从父亲姬丰嘴角显露的满意便能大致推则出来。
要不要,检查一下他的抽屉,说不定能够侧面反应出这个照片中的青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白姬取下了腰间悬挂的轻重量短剑。
剑刃算锋利,硬度也过得去,撬开捣坏这只锁头应该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