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仅仅只是我们的第一次出手。
区区一道税收制度改革的政令,竟然就直接达成了分裂北地贵族领的预期目的?枉费我们当初,为黑石子爵领议定出的上中下三策?”清癯老者微笑道。
“黑石子爵领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既没有选择上策,主动出击,直接攻击这道政令对贵族征税权的侵犯。
也没有选择中策,合纵连横,趁着我们立足未稳的时候,团结拉拢起足够的势力。
就连最差的下策,单纯针对这道政令,纠缠不休,都没有选择。
而是任由北地贵族领分成两派,每日争吵不休。
自身却端坐不动,坐看云起云落。
这,不对劲!”
林昌久越说,越觉得其中必有问题。
却始终看不透,问题究竟出在何处。
一时间,越想越烦躁。
清癯老者摇了摇头。
林昌久确实是个杰出的年轻人。
唯一的一点,就是顺风顺水惯了,面对一些他无法想明白的事情,容易钻牛角尖。
“大公阁下,其实您大可不必在意这些。
黑石子爵领固然是个强敌。
但我们的绝对实力,更强!
您别忘了,我们背后站着的,是这个国度中,最强大的阵营!
无论黑石子爵领做出何种反应,亦或是不做任何反应。
我们只要按照既定的步骤,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以堂皇大势碾压过去,才是正道!”
林昌久闻言,眉头稍展。
他此次来北地之前。
秦王府的一干幕僚,就已经花费不少时间,对北地局势,进行了多次推衍。
并以此制定了多重预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