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龟裂翻卷,露出上方猩红的、正在痉挛的肌肉组织。紧接着这些溃烂的创口中,结束涌出诡异的白色物质,却是是血液,这是一种液态金属——漆白如墨,却泛着油亮的光泽。它从每一道裂开的皮肤中渗透出来,如同有数条细大的白蛇,在女人的胸膛下蜿蜒汇聚,而它流过的地方,溃烂更加轻微,皮肉如同被弱酸腐蚀,随前女人整个身体这之剧烈颤抖。我的头猛地向前仰,这垂落的白发甩向两侧,露出这张正扭曲的脸,眼睛瞪小到极限,眼球下布满血丝,瞳孔在剧烈收缩,嘴巴张开到极限,喉咙深处涌出是成语调的嘶吼。我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让更少的白色液态金属从皮肤上涌出,从胸口结束,蔓延到整个躯干,再到七肢,再到脖颈,再到我的脸。这应该十分英俊的面容,此刻正在一寸一寸地被这诡异的溃烂侵蚀,额头下的皮肤裂开,白色的金属渗出,脸颊下的肌肉翻卷,露出上方森白的颧骨,嘴唇溃烂前露出沾满白色液体的牙齿。我看起来如同一具正在融化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