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姐！！你，你在做什么啊！”
妮娜被真红的状态吓了一跳。
她并不是头一会见到真红这样，学姐的真实性格她是很熟悉的。
可是就算私下里会这样，也不能在有外人的时候这样放松自己啊！
“唔~妮娜回来了啊，抱歉，有些头痛，脑袋还有点不清楚，还有新的刺激书吗？”
真红半昏半醒地说道，上半身支起来的时候，脑袋还在左右摇晃着，看着就知道状态很不对劲。
“没买啊，昨天可是在开庆典，我根本没时间去买啊，而且学姐在依神大人的面前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妮娜满脸通红。
她的目光看向了另一侧。
只见还在进行着灵坏术式研究的依神零也转过了头，与她对视了一会后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真红身上。
目光之中充满了赞赏之意。
见状，妮娜连忙冲到了真红的面前，然后将自己的外套遮住了真红的身子，支支吾吾地说道，“依……依神大人……抱歉，学姐太失礼了。”
“没事，我一点都不觉得失礼，相反，真红的大胆倒是让我有些意想不到了，很不错。”
依神零笑容满面地竖起了大拇指，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
如果真红是那种正常的女孩子，他绝对会彬彬有礼。
可惜，真红是个“疯子”，在这几十个小时的共同研究之中，依神零深刻的认知到了这点。
就算知道自己被看光了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故作正人君子呢？
当然，前提条件还得是有看头，真红的身材嘛……看点就很足。
“……”
妮娜的手一抖，显然是没想到依神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超出她理解的应对方式让她都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说了。
“没有买吗？那还真是可惜，不过问题不大，不是还有妮娜么？让我捏一下的话，头脑也会清醒很多。”
“什，什么……不，不要！绝对不可以，请容许在下拒绝，至少也要等依神大人不在的时候啊！”
真红肆无忌惮的话语吓了妮娜一跳，不等她做出实际上的反抗，真红已经扑到了她的背上，并且将双手穿过她下臂。
“啧~~好小啊。”
“……”
妮娜泪眼汪汪地抿紧嘴唇。
在几秒钟后她立即转身，将真红的双手直接合在了一起，并且压住。
“学姐太过分了，为什么今天会变成这样啊！”
“大概是因为一次性学习太多的灵坏术式，太充足的知识量一次性摄取让她迷糊了起来。”
依神零轻轻地拍了拍身旁撰写大量魔法原理。
一开始还以为真红就算还没完成虚空第零加护也最少到了一半。
没想到才刚刚起步，只有大量的理论。
以她的天赋都需要开发很久的灵坏术式，需要何等庞大的知识量？
这里除了理论，还有各种各样的虚拟实验和想象的实验数据。
真红是个疯子，在从依神零这里得到一部分术式猜想后就会以自己思路进行完善。
等她完善后就会拿给依神零看。
可是，每当那个时候，她才发现，依神零早就完善了，甚至比她的理论还要完美。
一次两次她还不服输，可是次数多了，她高傲的心理也被击溃了，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白用功。
她想要的是和依神零成，那样的结果是她完全不想见到的，简直是在对她自尊心的践踏。
所术式研究，联合多个魔法术式再以自己的思维进行跨越性思考。
跳过下一个阶段的研究，直接进行更后面的术式猜想。
就比如依神零正在进行123的研究，她得到了这个结果后，不再和之前一样推演456，而是直接高难度的进行789的猜想。
等依神零完成456的研究后就提供自己789的猜想。
这样的跨越性思维更加困难，简直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使得真红有些用脑过度。
不过倒也的确加快了依神零的魔法进度。
对魔法研究的痴迷，让他都没发现真红什么时候“犯病”都没注意到。
如果不是妮娜进来大喊，说不定直到真红恢复过来，依神零都没注意到有这件“好事”发生。
“真是太拼命了，学姐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听到依神零这么说，妮娜有些心疼地看着真红。
她只在真红起床的时候才见过犯迷糊，可意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迷糊，至少还会调侃她。
现在这样……妮娜探了一下真红的额头，有些发烫了，她有些担心真红的脑子有没有烧坏了。
“哇啊！”
就在她还在心疼真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