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红·尼尔巴连是什么人?
若是被问到这个问题,不管多数人怎么回答。
妮娜·克莱布的回答都会是——“完美的人”。
在森精种的诞生之地,位于纯白森林里有着最古老的都市——梅坡伊尔。
在这个有如圣域的城市里,存在同样最古老的最高学府“白之楼树”。
对于当时在“白之楼树”就读的妮娜·克莱布而言,真红·尼尔巴连是伟大的学姐。
不,对于所有的学生而言,她是一个传说,甚至不敢自称是她同期的后辈。
一般人就算经过数百年的学习,也很难说是否能够被认可是一名成熟的术者。
真红·尼尔巴连却能用短短三年的时间,精通全部的领域,毕业离开“白之楼树”,她是无人可及的才女。
她志向高洁,彬彬有礼,却不恃才而骄,总是尊敬前辈,提携后辈。
而她本人则比任何人都美丽高洁,是高不可攀的花朵。
最后甚至得到森精种历史上长久空悬的“花冠卿”称号。
森精种代理人不一定是花冠卿,但是花冠卿一定会成为全权代理人。
认识真红·尼尔巴连的人,他们每个人都会说——她是真正的天才、蓝色的玫瑰、活生生的至宝、掌握胜利与荣耀之人。
其实妮娜一直不觉得自己与真红有多亲密,因为她根本看不懂真红,一直认为真红是高洁之人。
她与真红的认识也只是一个意外。
在几年前,那是真红成为花冠卿后第一次与地精种交战。
真红大败,并且生死不明,突然收到的这个消息,震撼了森精种全族。
当时身为学生的妮娜也被派去搜集情报,从事无意义的搜寻。然后她拖着疲惫的身躯,久违地踏上返家的路途。
当天晚上,妮娜疲惫地回到家中一看,却发现——那个人在家里。
她正啃着煎饼,躺在妮娜的床上阅读杂志。
但是她的衣服破烂脏污,浑身是血,多处骨折,伤痕累累。
“啊,你终于回来了~妮娜,欢迎回家。”
真红笑嘻嘻地迎接妮娜。
妮娜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
她没有想到所有人崇拜的对象居然会出现在她的家中,甚至知道她的名字。
明明只有在学习魔法的时候见过一面,妮娜确信自己是学姐的路人之一。
莫大的荣幸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在那之后,真红又将花冠卿的席位分给了她,两人从此以后都是花冠卿。
明明她只是一个五重术者。
而真红给的理由很简单,虽然她需要花冠卿的地位来进行各种实验,但是不想处理杂事,所以妮娜就成为“对外工作”的花冠卿。
表面上的花冠卿,也是一个工具人,从此真红也喜欢利用妮娜的身份行事。
为了能让妮娜尽快的帮助她,真红甚至帮她完成了“白之树楼”的论文,当时再次引动了学府的震惊。
妮娜非常不好意思地接受了这份荣誉。
从此,她就与真红朝夕相处。
可以明确的说,妮娜觉得自己喜欢上了真红,哪怕两人同为女性也是一样,光是每天看到真红的笑容,她都觉得自己动力满满。
可惜真红永远只能是她憧憬的偶像,不可企及的高岭之花,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和真红能有什么结果。
哪怕是这位高岭之花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那就是让她每天去买那些……涩涩的书刊。
按照真红的说法就是,她因为每天要研究各种各样的魔法术式和灵坏术式,头脑都昏昏沉沉的,必须要刺激。
不看涩涩的书刊她就提不起干劲。
而妮娜也因此背负了H森精的名号,毕竟全森精种只有她每天都会去购买男性向的不良书刊。
不但如此,真红除去会看这些书刊,还会对她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有这样特殊癖好的高岭之花也更加真实,不像是曾经看待的那样遥不可及。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到今天就从那位依神大人口中听到了真红献身的事情。
这件事告诉其他森精种的话,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妮娜相信了,毕竟真红每天看那种书,甚至对她做出实践,有的时候还会嘀咕,“做那钟事情,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想到真红的探索精神,妮娜有理由怀疑真红会做出这种事情,毕竟这还担着一个为了森精种的未来这个理由。
想到自己的学姐会被摆出书刊中的各种模样,妮娜就有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只能用日记的方式来记录这悲痛的一刻,甚至写下以学姐为主角的小说。
没错,她的家中收藏了太多太多的书刊,就算是为了学姐而买,但是天天面对这些书,她怎么可能没看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