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一些茨木华扇的酒。
以月夜见现在的身体强度,鬼族的**强化对她没有任何用处,依神零就是要在破坏她高傲人格的同时让她渐渐养成鬼族豪迈的性格。
当然,让月夜见彻底像是鬼族那样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只需要让月夜见能坦荡的接受自己已经被调教成各种样子这个事实就行了。
锁链之困,月夜见的身体再次才传来异样,但是她不发一言,哪怕身体在不停地扭曲也是一样。
因为其中加了不少酒,月夜见的意志没有彻底疯狂。
而依神零也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就这么静静地观赏着。
在月夜见难受且痛苦的挨过了这段时间之后,第二杯血酒喂了下去。
接着是第三杯,第四杯……第十杯?
月夜见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想记是第几杯,她只知道自己仿佛身处炼狱一般,在这个地方,她已经待了接近三个月了。
终于,无比虚弱的她开口了,“我要……”
依神零轻描淡写地站了起来,以黑色的布条遮住了月夜见的眼睛,以“仆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一阵,随后开始了。
接着又摘下布条换回了本音。
回不去了,彻底……回不去了……
文
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