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就是岭南修建长城的草图,末将已经将其画了出来。林”
蒙恬手中呈上来了一份图纸,胡亥看着其呈上来的图纸,倒是不免洋洋得意般看向一旁的赢子夜。
赢子夜仍旧是一副不急不躁地样子,他越是这样,越让在场的众人摸不到头脑,反倒是有些心虚了起来。
“这草图是你亲自画的?”
胡亥看过之后便向面前的蒙恬询问道,不是别的,胡亥看过之后并未发现有什么漏洞,这上面地修建攻势,确实是应该走的走势,一点故意避开的嫌疑都看不到,难道说蒙恬已经知道了自己与赢子夜地想法?
“陛下吩咐,末将不敢假手于他人!”
蒙恬自然是早就料到了胡亥有这一招,怎么能让手下画。
赢子夜见到胡亥这吃瘪地模样,便已经猜到了事情如何。
“那既然这样,陛下就按照蒙将军所画的草图,命令士兵开始挖掘吧,如今虽然旨意并未下达大秦各处,但是这准备工633作该做还是得开始做了,不然就耽误了工期。”
赢子夜并未看一眼草图,方才胡亥与蒙恬之间的反应,便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见闻言,胡亥与蒙恬皆是十分震惊,不过胡亥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看来蒙恬这是在同自己和赢子夜赌!这次就看谁下的赌注大,谁更能狠下心来!
转瞬胡亥吃惊的神色,便已经消失不见,转过头来,一板一眼的告知蒙恬可以命令士兵动工了。
蒙恬见二人的形势,自然明白自己这一点小心思固然不是赢子夜地对手,这是被对方,一眼便看了出来。
“谨遵陛下旨意!”
如今的蒙恬只好打破了牙也往肚子里吞,十分无奈的接下了旨意,到是叫身后的蒙毅十分捉急。
见蒙氏兄弟就这般领旨下去了,胡亥不禁有些怀疑,究竟蒙恬所说的是不是真话,还是他真的不知道哪一条是真的龙脉?
“放心吧,蒙恬必定是知道的,如今我们已经逼到这个份上,就只等蒙恬自己上门承认吧!”
赢子夜自然看出了胡亥心中的忧虑,果然蒙恬这出苦肉计还是十足的有用。
差一点胡亥都已经被其忽悠成功!
“这孙子居然连我都骗。真是活腻了!”
一旁的胡亥明白了赢子夜话里地意思一时间暴跳如雷。
“大哥,不然我们还是实话实说吧,就算是让他们知道了龙脉所在又能怎样,难道说陛下还能将龙脉毁了?这不可能,他可是大秦的陛下!”
蒙毅如今早就已经是急得跳墙,一直在蒙恬面前劝说,再这样下去,只怕是大家都要被这件事拖累。
“罢了罢了,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待到晚上回府,你我兄弟二人在去向陛下坦白。”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赢子夜?”
“胡亥说到底如今仍旧是大秦的君王,可是他赢子夜现如今可是北境王,难道是我疯了?”
看来始皇果然没有看错人,蒙氏这一家子到头来仍旧是忠于赢氏,忠于大秦,就算是赢子夜都不能让其动摇分毫!
夜色已深,只见几个身形矫健之人来到了蒙府中。
齐刷刷的跪在了赢子夜面前。
“参见陛下!”
这些人正是赢子夜那一次前来搭救扶苏埋下的暗卫,对于岭南的异样,赢子夜已经早就有所察觉,这些时日这些暗卫一直都在监视着蒙氏军营中的一举一动。
“近来蒙恬可有去过任何一座山脉?”
“回陛下,蒙恬在您与大公子离开之后,便经常徘徊在山脉之间,我们经过数次探查已经可以确定蒙恬所去山脉的位置。”
说着暗卫将一个标有蒙恬所去山脉位置的地形图递给了赢子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赢子夜之所以留下这一手,并不是对于蒙恬有多了解,只不过他自知,就算是蒙恬打算坦白,怕是也不会告知他,毕竟自己乃是北境王,而胡亥自然也是防着自己,生怕自己此时趁机对大秦的龙脉动手。
不过他们怕是都没有想过一件事,那就是祖龙精血之所以有今日,便是因为大秦的龙脉已经枯竭,这世上马上就要崛起新的君王,所以大秦的龙脉才会日益枯竭,百姓的民心已经渐渐离去!
“下去吧,继续监视!”
“诺!”
暗卫一瞬间继续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果不其然正如赢子夜预料的一般,此时胡亥的房间中仍旧是灯火通明,蒙氏兄弟二人跪在胡亥面前,将龙脉一事全数交代。
“这次还有何事瞒着寡人?”
胡亥自然是喜出望外,不过这几日蒙恬所做的一切欲盖弥彰之事,已经将胡亥的信任几乎磨光,就算这次蒙恬终于将事情说了出来,胡亥仍旧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末将不敢,只是此事末将不想在北境王面前和盘托出,毕竟北境与大秦之间的关系,末将担心,北境王此次有所图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