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赢子婴被下人的通传本就吓了一跳,如今定睛一看厅堂之中坐着的果然是胡亥,更是心中没有底气,两腿发软,强撑着跪倒胡亥面前,已然是站不起来了。林
“寡人要离开两日,这些时日,太子就要多操劳一些,为寡人分忧,处理好国事。”
“诺!臣弟谨遵陛下旨意。”
“好了,寡人走了!”
胡亥交代完不愿再赢子婴这里多待半刻,便直接起身离开!
赢子婴还没缓过来神,胡亥便已经离开,仿佛是从未来过一般,若不是府上下人都见到了胡亥到来,赢子婴真以为是自己梦游。
“走吧,我们去北境。”
离开赢子婴府上的胡亥,便向身后的赢氏宗亲护卫“墨弘”队吩咐道,只见夜色之中,一群人向北境的方向,疾驰而去。
“陛下,您这几日在我家院门放了人?”
赢驹今日早朝之后便留了下来,要不是自己眼尖,怕是也发现不了赢子从。
“对!”
面对赢驹的质问,赢子夜倒是丝毫没有演示。
“陛下,您是不信任我爹?”
“这件事你别掺和,这几日你们府上会有客人来。”
赢子夜不愿多说,毕竟这件事对众人解释又有何用,无外乎就是拥有祖龙精血之人的劫难。
赢驹本以为是这次大秦围攻北境,赢子夜对赢奚有了不满,这才派人监视,不过如今看来倒不是那么回事。
“客人?”
“不要多问,不管是谁来了,你都当作不知道就好了。”
此时的赢子夜默默翻着手中的西方地形图,这些时日,西方诸国之间的地势,可谓是研究的十分透彻。
“这些时日,你们将这地形图,都翻阅一遍,好好研究一番,有时间精力多干些正事。”
赢子夜一把将地形图敲打在赢驹的头上,不过力道倒是不重。
赢驹倒是被砸得懵了,手中接过地形图,满脸无奈,若说是带兵打仗倒是在行,可是这研究天文地理也不是专长啊,一脸欲哭无泪。
“参见太子殿下!”
大秦的大殿上,群臣倒是十分疑惑,怎么昨日胡亥刚刚夺权,今日便又是赢子婴来上朝,不过与以前不同,赢子婴可不是坐在王位之上,而是在旁另设了一个座位,是为太子监国的位置。
“陛下,闭关修炼,这些时日由本太子暂代政务,众卿家大可正常参奏。”
虽说昨日自胡亥走后,赢子婴便没有睡着,不过今日的早朝倒是没有耽误,面对这样的变故,庄严与王绾也是十分的疑惑。
下了早朝,庄严便站在殿门外等待着胡亥。
“殿下,今日这是?”
“哎!昨晚胡亥深夜到了我府上,说是要出去几日,将大秦暂时交由我管理一段时日。”
赢子婴满脸的疲惫,很是明显,这一夜怕是无眠。
“即使如此不如殿下安下心来,不要急于求成,万一是胡亥对您的试探。”
“我昨日也是想了一夜,这件事不是没有可能,如今朝堂之中虽然侯申不在,但是难免有些人会向胡亥通风报信。”
“殿下还是小心为妙。”
庄严见无人看向这里,便小声说道:“胡亥最近行踪异常,臣觉得很可能与北境有关。”
赢子婴闻言一脸惊悚转头看向庄严:“你是说他与赢子夜?可是这怎么可能?”
“殿下莫要慌张,事情还没有定论,只不过这次胡亥归来,倒是对北境的态度很是不同,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
庄严的话倒是提醒了赢子婴,当初胡亥刚刚归来,前方传来消息,便是胡亥命令大军撤退,虽然说是北境赢子夜回来了,对于大秦而言确实是打不过,不过还未开打,胡亥便已经命令撤退,这在以往可是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若真是这样,只怕这二人联手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了!”
赢子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若说是仅仅一个赢子夜便可以翻天覆地,那么再加上胡亥还有其手中的力量,只怕这二人的野心便不仅仅在于大秦与北境,不过赢子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这一想法.. .........
“殿下如今不必担忧,待到那时自然也是无力回天。”
庄严看着面前十分恐惧的赢子婴,也是无奈的说道。
毕竟就算是他们在努力地寻找破解之法,可是二人的能力终究是无人能及,就算当初始皇在世不也是十分忌惮赢子夜,不然也不会在其羽翼尚未丰满之时,将其发配到北境,这一手段不就是想让其与大秦彻底的断绝关系,任其自生自灭,可是终究是天不随人愿,这才导致了后来大秦的困局。
一眨眼已经过去了三日,这几日赢子婴倒是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不过看着自己曾经住过的宫殿,如今也只能是望尘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