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么大一块牌子,我在城门口上值班的时候都看见了,可惹眼了!”
“这下子好了,全城都知道咱这位傅大人是位清官了!”
“我说,咱们该不会也被挂在上面吧?我家主人要是被挂了,非得气疯了不可!”
“要不...咱先回府邸看看?”
“...”
闻言,旁人纷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贺礼,脸上分明都多了不少心虚。
而当这件事传到各个勋贵府邸里的时候,不少人表现出极度的震惊和惶恐。
刚武侯徐勇急忙招回前去送礼的小厮,手忙脚乱从自家的密室里,又重新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去,把你手里那根百年的人参送去厨房煲鸡汤,把这根五百年的人参给我送到...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这位祖宗可真敢干啊!这要是把我挂在牌子上,我可没脸在京城混了!太特么吓人了!”
刚武侯府邸里的一幕,此刻在京城各处持续上演 !
那些原本只是打算应付一下的勋贵们,纷纷召回自家的门客,重新备好重礼亲自送上门。
毕竟,谁也没想到萧宁他敢这么干的!
竖那么大块牌子在大门前,要是将他们的名字写上去,政敌还不得疯狂递刀子呀。
也是出于讨好萧宁的缘故,这些人纷纷转换了嘴脸!
...
“什么!!!”
噗通!
而当消息传到驿馆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傅临渊一屁股直接从凳子上滑落,摔在了地上却仍旧瞪着双大眼睛,难以置信 的盯着报信的佣人。
“谁干的?谁干的?那螺蛳粉是谁送去的?”傅临渊歇斯底里的问。
“不知道呀!”
老仆人摇摇头,脸上也满是问号:
“老爷,您不发话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敢呀!再说了,那可是秦王府,我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那东西送上门去,这不是打秦王的脸嘛!”
“既然不是你们?那还会是谁?”
傅临渊相信老仆人没有说谎,他跟随自己几十年了,一向忠诚可靠。
可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
要知道,傅临渊虽然是吏部侍郎,但身边却没有太多的仆人。
除了他和老仆人以外,就只剩下傅婉婉和一个丫鬟了!
“婉婉呢?她去哪了?”
傅临渊想起了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女儿,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螺蛳粉是他在柳州卸任的时候,百姓赠送的!
在这京城,想来不会再有这种味道刺鼻的食物,如果有的话,那东西极有可能真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
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傅婉婉!
老仆人想了想,道:“小姐说屋子里太闷,出去透透气,想来应该是在驿馆附近吧?”
“糟了!”
傅临渊闻言,几乎是料定了这件事就是自己宝贝女儿干的的。
坑爹啊!
他颤抖着看向老仆人,问道:
“此事如今有多少人知道?可有转圜的余地?”
老仆人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
“秦王在府门前竖了一块巨大的牌子,感谢老爷赠送的贺礼,还将那篮螺蛳粉当众展示,此事已经闹得满城皆知!”
“什么!”
傅临渊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完了完了!”
他满脸惆怅的揉着眉心,心里头胸闷难耐。
“爹,您回来啦!户部给咱们选的宅子有着落了吗?女儿待在这驿站,都闷死了!”
恰在这时候,屋外忽然传来傅婉婉的声音!
下一秒,傅婉婉推门走进了屋里,却见傅临渊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愁绪。
她意识到气氛不对,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用试探的口吻问道:
“爹,您、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傅临渊捂着心口,连连叹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傅婉婉也明白,肯定是自己去秦王府送的那一篮螺蛳粉出事了!
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嘟囔着嘴,低着头把玩着手指:
“爹,我、我这不也是为了给您分忧嘛!您哪有银子给秦王贺寿,倒不如咱们真诚点,给秦王送点珍稀的土特产,或许他会喜欢呢?”
“那你也不能送螺蛳粉呀!”
傅临渊无奈的叹气道:
“那螺蛳粉先不说常人能不能吃得惯,就说那刺鼻的味道,连为父都避而不及,你把它送给秦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为父有意刁难秦王殿下呢?”
“不能吧?”
傅婉婉挠挠头,说道:“在柳州的时候您不是还常常夸赞过秦王有担当,为庆国扬国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