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砸掉的。
村口最大的那间屋舍,是方铁生家的。
如今顶也没了,墙壁塌了半截,雨下了一场,裸露的屋里浸满泥水,满目狼藉。
有了这层伪装,即使有外人翻过来,不是刻意探究多半都会折返。
谁会对一个荒村感兴趣?
大牛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家,又看了看泥墙外面的路。
“这么小怎么这么能吃,爹,我不要弟弟,他吃的太多了。”
“小小年纪,力大如牛,爹真会起名。”
“大牛,好好照顾爹娘,等我们回来。”
细碎温柔的话语恍惚间在耳畔轻轻回响。
被草木侵蚀的黄泥路尽头影影绰绰。
大牛甩了甩脑袋。
若是自己没有上过战场,或许他还会有一丝希冀。
可他去过了,这条路有多凶险,多难,他知道。
但人终究还是贪心的。
明明知道没有可能,却总会抱着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
“走了大牛,去看看你说的能挖沟渠的地方,咱们得丈量过后把材料报到你爹那儿去!”
“好嘞,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