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时鲜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的。
秦朗、秦老太太、薛若微、秦朝和家里的几个孩子围坐一桌,满屋都是欢声笑语。
席间喜气融融,众人纷纷给秦朗道喜。
苏文彬也在座,虽说他也为秦朗感到欣慰高兴,沉吟片刻后,语重心长地开口规劝:
“秦朗,你巧改农具,得到了朝廷的嘉奖,授予官职,实属难得机缘,老夫也由衷替你感到欢喜。”
“但这劝农吏终究只是杂职闲官,并非科举正途。
你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切莫安于现状,还是要勤学上进。
你若是能静下心来读书,潜心备考科举,凭真才实学考取功名,那才是立身正道,方能真正前程远大、光宗耀祖。”
苏文彬是家里的先生,他发话,其他人都不敢插嘴。
唯有秦安撇了撇嘴,心中暗自腹诽,他皇爷爷真是小气,就给个这么大点的芝麻小官。
还要他“爹”被逼着去科考,他但凡能给个七品官,苏先生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来。
秦朗听到这话,颇觉头疼,不过表面上却神色恭敬:“先生教诲,晚辈牢记在心。
今天高兴,咱们不谈其他的。”
苏文彬闻言也不扫兴,还和秦朗秦朝喝起了小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