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亲自给陈光举添了茶水,落座之后,笑着闲聊了几句家常。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动声色地提起了陈玉堂:“陈大人,此番还要多谢大人,如实为在下上报功劳。
说起此事,上次你跟陈公子一起来的时候就告诉了我这事,不怕你笑话,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
上次陈公子心心念念的想要留在寒舍吃饭,却因为大人有公务在身急匆匆的走了。
今天大人不辞辛劳的跑这一趟,怎么着也得让我尽尽地主之宜吧。”
秦朗语气平和,眼神坦然,即便提起了陈玉堂,也拿捏着分寸,看不出不刻意打探,反倒尽显礼数周全。
陈光举闻言,满脸的笑意,开口应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早知道你手艺不错,今天没事儿本官可得尝尝。
至于陈公子,他有要事在身,已经离开了。”
秦朗闻言心中大喜,那个遭瘟的终于走了,那他是不是能放松一段时间了。
秦朗当即便不再多问,而是转移了话题,也算是宾客尽欢。
而另一边,陈素娘领着娘家侄女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