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窝在作坊里,连续熬了两天,终于将草本驱蚊花露水的最终配比敲定。
他严格按照比例,将晒干研磨好的薄荷、艾草、金银花,白芷,白丁香和藿香,搭配上度数刚好的纯粮酒逐一混合,再用细纱布反复过滤三遍,原本略显浑浊的液体,就变得清透透亮,一股清清凉凉、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闻上一口,连夏日的燥热都驱散了不少。。
一旁帮忙打下手秦朝,凑过来闻了闻,眼睛登时就亮了:“三哥,这东西也太好闻了吧!闻着浑身都舒坦!”
秦朗得意的仰起了头:“那是,你也不看看这东西出自谁的手。”
说完笑着拿起一小支试用品,往自己胳膊上轻轻抹了一点,不过片刻,周遭嗡嗡乱飞的蚊虫,纷纷四散躲开。
“效果还不错!可以进行大批量生产了。”
秦先心中一喜,当即就去传话,让作坊里的伙计们分批动工,大批量制作这款草本花露水。
第一批花露水刚做好,还没等正式推广,秦朗就让人把消息先一步传了出去。
秦家作坊出品,必属精品,晚一步就拿不到货,要等上10天半个月的黄花菜可就凉了。
得知这件事的客商们纷纷找上门来,闻着这奇特的清香,又亲眼见识了立竿见影的驱蚊效果,当场就拍着桌子要订货,恨不得直接把刚生产出来的货全都拉走。
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要知道,眼下正值酷暑,蚊虫多到让人头疼,富贵人家的小姐太太们,细皮嫩肉的,最怕被蚊虫叮咬,往年只能用些艾草熏着,味道刺鼻又不好闻,如今有了这般清香好用的花露水,哪有不抢的道理!
不过短短一日,秦家作坊首批生产的上千瓶花露水,直接被抢购一空,不少来晚的客商和主顾,只能眼巴巴地交了定金,排着长队等下一批货,供不应求的场面,比当初香皂上市还要火爆!
秦朗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转头便把香包制作的事宜,全权交给了薛若微。
如今秦小五已经半岁,乖巧懂事,平日里有春桃细心照料,吃喝拉撒全然不用薛若微操心,家里的琐事,也渐渐交给了秦舒月和秦舒然两姐妹打理,她正好能腾出手来,帮着秦朗打理生意上的事。
薛若微本就一直想为秦朗分担,得知秦朗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自己,心中满是激动,当即应下。
薛若微的绣活本就拿的出手,针线功夫在整个石坳村都是数一数二的,拿到秦朗画好的图纸,看着那新颖的葫芦、元宝、如意样式,还有那些憨态可掬、从未见过的卡通图案,眼中满是惊艳,对秦朗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第二天一大早,薛若微便在村里召集了二十多个心灵手巧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在自家院子里支起绣架,分工制作香包。
剪布料、绣图案、填香料、缝收口,众人各司其职,手脚麻利,做出来的香包针脚细密、样式精巧,填入驱蚊草药和特制香料后,不仅模样好看,味道更是清香怡人,让在座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爱不释手。
秦朗也不含糊,给这些妇人开的工钱,比在作坊里做活还要高上几分,多劳多得,上不封顶。
一时间,整个石坳村家家户户都忙碌起来,男人要么在工坊里做工、要么参与村里巡夜,女人则聚在一起做香包,老人孩子也能帮着打打下手,人人都有银子赚,日子过得蒸蒸日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提起秦朗,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满口夸赞的。
整个石坳村一片欣欣向荣,唯独秦朋家,却整日愁云惨淡,与村里的热闹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秦朗卖了卤煮火烧的秘方,现在满大街都是摆摊卖卤煮的。
秦朋和陈素娘就算早出晚归,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铜板了。
可偏偏,秦旺还在学院里读书,笔墨纸砚、束脩样样都不能少,夫妻俩只能咬碎了牙,硬着头皮坚持。
刘巧娘当初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嫁给秦朋,本以为能跟着享清福,不用再吃苦受累,没想到日子过得比她在自己娘家还要拮据。
一开始她还能装出温顺勤快的样子,时间一长,骨子里好吃懒做、尖酸刻薄的本性就彻底暴露了。
家里的矛盾也日益加剧,陈素娘和刘巧娘几乎天天吵架,针尖对麦芒,闹得鸡飞狗跳,邻里街坊听得清清楚楚,背地里都在看笑话。
这天,两人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了起来。
“刘巧娘!你还要不要脸!整天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还要受你的气!你不过是个妾室,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别整天摆着一副少奶奶的架子!”
陈素娘叉着腰,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刘巧娘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刘巧娘也不甘示弱,双手往腰上一叉,尖着嗓子回怼:
“凭什么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