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日,按照哲别的方法用药、施以独特的草灸,李瀚文的状况竟真的有了明显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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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依旧虚弱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了许多,伤口周围的黑色也肉眼可见地消退。
游一君对哲别深表感激,厚赠金帛,并再次承诺保护灰羽部。
哲别只是摆摆手,表示要观察几日,稳定后再离去。
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对阿尔木和哲别的信任与感激倍增。行
辕内的守卫,因为连日疲惫和李瀚文病情好转,不知不觉间,警戒似乎不如最初那般滴水不漏了。
第三日傍晚,负责煎药的是一个叫刘三的年轻仆役,他是黑水城本地人,城破后被征来行辕做些杂役,看着老实巴交。
赵猛通过暗中观察和威逼利诱(以其城外家人的安全为要挟),早已将其控制。
此刻,刘三颤抖着手,趁着将药罐从火上端下、倒入碗中的瞬间,背对着门口仅有的那名有些打盹的朔风营守卫,将指甲缝里藏着的、米粒大小的“阎罗叹”蜡丸,捏碎弹入了浓黑的药汁中。
蜡丸遇热即化,无色无味的毒药迅速融合,毫无痕迹。
他强作镇定,将药碗放在托盘上,端着向李瀚文的病房走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病房外,韩青正与另一名士兵交接班。
他看了一眼刘三手中的药碗,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药验过了?”
“验、验过了,韩将军。
是哲别老先生亲自看着煎的。”刘三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韩青微微皱眉,觉得刘三今日有些异常,但连日疲惫加上李瀚文好转带来的松懈,让他没有立刻深究,只是道:“端进去吧,小心伺候。”
“是。”刘三如蒙大赦,连忙低头走进病房。
病房内,只有一名军医在记录脉桉。
李瀚文依旧昏迷,面色却比前几日好了不少。
刘三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用勺子小心搅动、吹凉,然后扶起李瀚文的头,准备喂药。他的手抖得厉害,药汁都洒出来一些。
军医看了他一眼:“小心点。”
“是、是……”刘三深吸一口气,舀起一勺药,递到李瀚文唇边。
就在药勺即将触及李瀚文嘴唇的刹那——
“慢着!”
一声清喝从门口传来!
游一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脸色沉肃,目光如电,直视刘三。
刘三吓得手一抖,药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药碗也险些打翻。
游一君快步走进来,对军医道:“李大人今日脉象如何?”
军医忙道:“回大人,平稳许多,哲别先生的药似乎对症。”
游一君点点头,目光却落在洒了一些的药汁和被刘三慌乱中扶稳的药碗上,又看向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刘三,缓缓道:
“这药……似乎煎得比往日更浓一些?
刘三,你脸色很差,不舒服吗?”
“没、没有……大人,可能是……是火候没掌握好……”刘三语无伦次。
游一君不再问他,而是对门外道:
“韩青,去请哲别老先生过来一趟,再端一碗清水和一个银盏来。”
韩青此刻已完全清醒,意识到不对劲,立刻应声而去,同时眼神凌厉地扫过刘三,示意门口的士兵看住他。
哲别很快过来,看了看药碗,又闻了闻气味,眉头忽然皱起,他用手指蘸了一点药汁,放在舌尖尝了尝(他体质特殊,不惧寻常毒物),随即吐掉,脸色凝重地对游一君道:
“药,不对。
多了点别的味道……很澹,但不对。”
这时,韩青也端来了清水和银盏。游一君将药碗中的药汁倒了一些进银盏,又将银盏放入清水。众人屏息看着,起初并无变化。游一君却命人取来一支崭新的银针,在火上烤了片刻,然后插入银盏中的药汁。
片刻之后,银针贴近药汁液面的部分,竟然极其缓慢地、浮现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澹澹的灰黑色!
“有毒!”韩青失声,勐地转头,猩红的独眼死死盯住已经瘫软在地的刘三,“你好大的胆子!”
游一君脸上如罩寒霜,他俯视着抖如筛糠的刘三,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说。谁指使你的?说出来,或许可留你全尸,保你家人不受牵连。
若有一字虚言……”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尸山血海中锤炼出的威压,已让刘三魂飞魄散。
刘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大人饶命!是……是周御史身边的赵校尉逼我的!
他抓了我娘和妹妹,说我不做,就杀了她们!
还给了我金子……说事成之后保我全家富贵……那药……那药是他给的,说无色无味,查不出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