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北静王水溶。
他今日才发现这小子虽然不太会娶妻,但是口才还是十分不错的。
水溶会意,心中一定,当即出列道:
“何为封无可封?阁老们刚才不都出过主意了吗?”
“以后立功朝廷可以加封冠军侯之父,甚至等冠军侯成家了,还可以封妻荫子。”
“再退一步,冠军侯祖母荣国太夫人都还健在,这么多亲眷还怕什么封无可封?这不刚才都是你们自己说的吗?”
方从喆被水溶诘问的面皮涨红,心中恼怒之极,支支吾吾:
“我……”
他们刚才之所以说封贾赦,是因为一来想分薄此次贾璟的军功,二来是因为贾赦将死,封了也是白封。
说到底,是文臣在打压贾璟的崛起,不欲其这次封赏太厚。
但若是此次封了一等景国公,权势已极!以后再去封妻荫子还有什么意义?
不说其根基已成,羽翼已丰,就是将来再封,贾赦也活不到那时候。
那时再封赏可就是真的封出去可以富贵几代的公侯之爵,他们也不愿意呀!
但是这都是他们暗地里不能见光的筹谋,当然不能当众说出来。
见群臣都愣在原地,没人再站出来有什么不同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