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人。
军队:一万五千人,其中五千精锐骑兵。
粮草:洛阳三十万石加上追击缴获十二万石等于四十二万石。
财富:金九千八百斤,银三千七百斤,钱八千二百万贯,外加难以估价的珍宝。
这无疑是一夜暴富。
财富之巨,足以支撑一支强大的军队和一个初生的政权。
然而,江浩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巨大的财富背后,是更巨大的压力。
粮草……还是不够!
按照江浩的估算,十一万难民加上一万五千军队,近十三万张嘴,每月耗粮至少十万石,这四十二万石,仅够支撑四个月。
这还不算乐安那十万嗷嗷待哺的原住民,其中七八万沦为贼匪,皆因无粮活命。
略微沉思片刻后,江浩目光扫过众人,斩钉截铁地做出决断:
“情况已明。玄德公,明日告别完伯珪兄后,大军必须立刻拔营,全速东进,返回青州乐安。
时值三月初,春耕迫在眉睫,早一日抵达,便能早一日剿灭匪患,安定地方,组织难民抢种。
粮种、农具、耕牛等春耕物资,我已提前委托子仲动用糜家商路全力采买调运,应能及时到位!”
巨额的财富只是起点,如何将这些冰冷的数字转化为乐安坚实的根基、转化为强大的实力,才是真正的考验!
南方的春耕多在三月伊始,而北方的土地则在料峭春寒中苏醒得更晚,往往要等到三月末甚至四月初。
时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幸亏有糜竺这位“财神”及其遍布天下的商路网络,能提前调集粮种、农具、耕牛等关键物资。
否则,就算到了乐安,面对大片荒地,没有趁手的家伙和优良的种子,春耕也只会是镜花水月。
“一切军务民政,皆听惟清调度。”
刘备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中充满了全然的信任。
这份重担,只有江浩能担得起。
“好。”
江浩目光如炬,扫过众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