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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蔡琰张飞的聊天话题:江浩(1/2)

    台上,蔡琰秀眉微蹙。

    她在洛阳便已听闻过张飞“万人敌”的威名,此刻俯视下方,那黑脸虬髯、声如洪钟的魁梧大汉,样貌与传闻相符。

    昨夜她居高临下,将内城的混乱与张飞军的突袭、牛辅军的溃败看得一清二楚,深知对方是凭智勇巧取,兵力其实极为有限,绝无可能强攻下她这处天险。

    然而……

    她目光扫过身边亲卫干裂的嘴唇和疲惫的面容,心中轻叹。

    此地虽险,却无水源。

    昨夜混乱未及准备,此刻朝阳升起,饥渴之感袭来,已成致命隐患。

    若被围困,不需强攻,只需几日断水……

    她虽饱读诗书,却非真正知兵之人,此刻才深切体会到“纸上谈兵”与实战的巨大差距。

    若马谡在此,怕是要与她抱头痛哭,感慨一句,老铁,咱们犯了相同的错误。

    其实不能完全怪蔡琰,她哪里知道这里是黄土高原,水源奇缺,挖掘不出水,估计马谡也一样,雍凉那地方气候和荆州益州不尽相同,很难靠挖掘取水。

    张飞见蔡琰沉默不语,脸上似有犹疑,再次高声喊道,语气更加诚恳:

    “蔡小姐,请放心下来。俺张飞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尔等不添乱,安分守己,待此间战事了结,俺必恭送小姐及诸位安然离开。

    俺大哥刘玄德,乃大汉皇叔,仁德之名天下皆知,断不会食言而肥。”

    蔡琰看着张飞那虽粗豪却透着坦荡诚挚的眼神,又看看身边亲卫的困境,权衡利弊,心中终于有了决断:

    与其困守孤台坐以待毙,不如相信这位名震天下的猛将一次。况且,若城破,落入那些毫无约束的西凉军手中,下场只会更惨。

    “小姐,三思啊,那黑厮言语虽恳切,谁知真假?若他是诓骗我等下去,我等可就……”

    一名忠心耿耿的老亲卫忧心忡忡地劝阻。

    蔡琰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声音清越而坚定:

    “无妨,我心中有数。张将军乃当世豪杰,当不至行此龌龊之事。开门,随我下去。”

    沉重的眺望台木门吱呀打开。

    蔡琰整理了一下狐裘,在亲卫的严密护卫下,沿着那陡峭的石阶,一步一步,宛如凌波仙子般缓缓走下。

    张飞见蔡琰下来,立刻将丈八蛇矛重重往地上一拄,发出沉闷的响声,对着左右喝道:

    “收兵器,都退后,不得无礼。”

    士兵们依令收起指向台阶的刀枪,后退数步。

    蔡琰的亲卫也警惕地护在主人身侧,双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蔡琰走到张飞近前,敛衽一礼,姿态优雅从容:

    “妾身蔡琰,谢过将军昨夜解围之恩。虽非将军本意,却免妾身遭乱兵荼毒,此恩铭记。”

    张飞连忙抱拳回礼,黑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一丝局促:

    “诶,小姐言重了。昨夜乱战,惊扰了小姐清静,是俺老张的不是,该俺给小姐赔罪才是。”

    寒暄过后,蔡琰的目光扫过张飞身后那数量明显稀少的“狼骑”,以及远处蹲伏的大片俘虏和惊恐的女眷,聪慧如她,立刻猜到了张飞面临的困境。

    她轻启朱唇,语气带着一丝忧虑:

    “张将军,据妾身所知,吕布、李傕、郭汜等部精兵尚在关外,恐不下万余之众。将军仅凭数百之师,欲固守此内城以待援军么?”

    这几乎是明摆着的死局。

    张飞脸上的局促瞬间被凝重取代,他叹了口气,瓮声瓮气地承认:

    “不然呢?总不能把这关城再还给那帮畜生吧。”

    他确实头疼,兵力悬殊三十倍,函谷关再险,也经不起人海消耗,而且,他还担心吕布这个畜生携民攻城。

    蔡琰微微颔首,这正是她担忧之处:

    “将军忠勇可嘉。然兵法云:哀兵必胜,困兽犹斗。若吕布等前有雄关阻截,后有联军追兵,被逼入绝境。

    其麾下并州狼骑、西凉铁骑拼死冲关,将军纵然死守,只怕…伤亡亦难以承受。”

    现在她和张飞算是绑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城破,一片混乱之下,西凉那帮人在没有董卓李儒的约束下,只怕她亦难逃厄运。

    张飞浓眉紧锁,下意识地嘟囔道:

    “唉,谁说不是呢。俺老张也在愁这个,要是俺家军师惟清兄弟在这儿就好了,他鬼主意多,肯定有办法。”

    他语气里充满了对江浩近乎盲目的信任和依赖。

    “惟清?”

    蔡琰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一亮,这个名字触动了她的记忆。

    她过目不忘,稍一思索,便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洛阳士人间流传甚广的三首诗。

    她试探着问道:

    “将军口中的惟清,莫非是那位作《归园田居》、《悯农》以及《贺十八路诸侯虎牢大捷》的江浩江惟清先生?”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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