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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张飞夜袭函谷关(1/2)

    他猛地转身,眼中寒光爆射,对着身后五百名早已按捺不住杀气的兄弟说道:

    “第一队,一百人,给俺把火头点起来,粮仓是头号目标。烧,狠狠地烧,还有那些营房、马厩、能点着的都给俺点了。”

    “第二队,一百人,城墙,给俺摸上去,悄没声地把上面打瞌睡的蠢货收拾了。占住墙头,弓箭给俺备好,看见下面有聚堆想反抗的,就给俺射。”

    “剩下的人,跟俺老张走。”

    张飞握紧了手中冰冷的丈八蛇矛,矛尖在惨淡的月光下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

    “咱们去会会那牛辅小儿,掀了他的被窝。”

    命令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三队人马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迅速散开,扑向各自的目标。

    第一队如同最熟练的纵火犯,动作迅捷而精准。

    他们避开主道,在营盘的阴影里穿梭。

    目标直指内城深处那座巨大的粮仓。

    干燥的草垛和木制仓壁上,火把一扔。

    “轰。”

    赤红的火舌猛地窜起,瞬间将粮仓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炬。

    火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内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附近的营房、存放杂物的棚屋也接连被点燃。

    火势借着夜风,发出噼啪爆响,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带着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内城的城墙比外关矮上不少,守备更是松懈得令人发指。

    一百名张飞军如同壁虎般贴着墙根阴影移动,利用绳索和简易抓钩,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

    城墙上值夜的牛辅军稀稀拉拉,大多抱着兵器在打盹,甚至有人鼾声如雷。

    寒光在火光映照下倏然闪过,锋利的环首刀抹过咽喉,冰冷的矛尖刺穿胸膛……

    第二队的动作干净利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内城城墙的制高点,已悄然易主。

    弓箭手迅速占据垛口,冰冷的箭簇在火光下对准了下方混乱的营地。

    张飞一马当先,率领着剩余的三百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直扑牛辅的中军大营区域。

    令他几乎要笑出声的是,堂堂主将营盘外围,竟然连最基本的鹿角和寨门都没有设置。

    只有几道象征性的木栅栏歪歪斜斜地立着,形同虚设,士兵们轻松推开栅栏,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营盘角落的阴影里踉跄走出,显然是被尿意憋醒的老卒。

    他揉着惺忪睡眼,借着远处粮仓冲天的火光,猛然看清了眼前这群杀气腾腾的“狼骑”,那狰狞的面孔绝非自家兄弟。

    “你…你们是什么人?”

    老卒的惊呼带着变调的恐惧。

    张飞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

    “杀!”

    话音未落,丈八蛇矛已如毒龙出洞,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洞穿了老卒的咽喉。

    老卒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黑脸将军,身体软软倒下。

    “杀!”

    张飞身后的三百精锐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毫无防备的羊圈。

    火光摇曳,浓烟滚滚。

    张飞手中的蛇矛化作一道催命的寒光,在混乱的人影中神出鬼没。

    矛尖每一次闪烁跳跃,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喷溅的鲜血。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只是凭借着无敌的蛮力、惊人的速度和那股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在拥挤混乱的营盘中硬生生犁开一条血路。

    长矛或刺、或扫、或砸,挡在面前的人体如同被加热的刀片切开的油脂,脆弱不堪。

    “敌袭,敌袭啊。”

    终于,一个被惨叫声和火光彻底惊醒的哨兵,声嘶力竭地狂喊起来,拼命敲打着手中的铜锣。

    刺耳的“铛铛”声在夜空中回荡。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牛辅的大营彻底炸开了锅。

    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他们刚从睡梦中惊醒,衣甲不整,甚至赤着上身,许多人连武器在哪里都不知道。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更离谱的是,营地里竟混杂着近千名惊恐尖叫的女眷。

    她们是西凉兵沿途从洛阳难民中强掳或低价“买”来的,此刻骤然遭遇灭顶之灾,哭喊声、尖叫声与士兵的嘶吼、垂死的哀嚎混杂在一起。

    火焰在帐篷上疯狂舞动,点燃了干草、布帛,不时有浑身是火的士兵惨叫着翻滚,如同人形的火把,吓得周围的人魂飞魄散,拼命远离火光,却又一头扎进更深的黑暗。

    光影剧烈晃动,黑暗中人影幢幢,敌我难辨。

    “别过来,啊。”

    “自己人,自己人,别杀我!”

    “逃命啊!”

    惊骇的狂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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