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这些障碍物,心中盘算着:
他的陷阵营虽强,但若遭遇数百骑兵不顾生死的集团冲锋,那巨大的冲击力,足以撕裂最坚固的阵列,造成难以承受的损失。
第二层防线才是核心:
两排巨盾紧密相连,几乎不留缝隙,如同两道移动的城墙。盾后,长枪如林,长刀森然,只待敌人撞上这钢铁荆棘。
阵中的弩手已经上好弩机,蓄势待发。
整个西虎口,此刻静得可怕,只有山风掠过嶙峋石壁的呜咽,和士兵们粗重的呼吸、甲叶摩擦的细碎声响。
作为刘备军新晋的屯长,胡才此刻意气风发。
他带着麾下两百名作为追击先头的士兵,一路势如破竹,将溃散的董军残部驱赶得如同丧家之犬。
胜利的喜悦和升迁的骄傲,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出身平原农户,凭着悍勇敢战被刘备赏识提拔,一路顺风顺水,让他觉得董卓的西凉军也不过如此,皆是土鸡瓦狗。
“弟兄们,前面就是西虎口,冲过去,函谷关在望,功劳唾手可得。”
胡才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他远远望见谷中那道严整的军阵,虽觉其阵型严谨,但心中依旧轻蔑:
“哼,缩头乌龟,摆个铁桶阵就想挡住爷爷们的去路?”
高顺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是对猎物踏入陷阱的精准预判。
“中军,后撤三十步,诱敌深入。”
高顺的声音低沉而果断,命令通过什长伍长迅速传达。
只见原本严丝合缝的军阵中央部分,士兵们突然“慌乱”地向后急退,阵型瞬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