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另一名士兵的胸膛,将其整个人挑起,狠狠甩向后方密集的曹军队列,砸倒数人。
吕布所过之处,血雾弥漫,残肢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此獠不除,我军休矣。”
乐进目睹吕布如入无人之境,睚眦欲裂。
他深知吕布才是这支狼骑的魂魄与尖刀。
他对着身旁的李典大吼一声,旋即猛夹马腹,手中五十斤重的浑铁点钢枪化作一道乌光,从侧面疾刺吕布后心。
这一枪凝聚了乐进全身的力气和怒火,快如闪电,势若奔雷“贼将,纳命来。”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吕布甚至未曾回头,只是冷哼一声,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手腕一抖,沉重的方天画戟如同活物般向后反撩,戟头小枝精准无比地磕在乐进枪尖的七寸之处。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爆鸣。
乐进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磅礴巨力顺着枪杆狂涌而来,双臂瞬间酸麻剧痛,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浑铁点钢枪竟被震得高高荡起,几乎脱手飞出。
乐进心中骇然:“世间竟有如此神力?”
吕布岂容他喘息?
画戟顺势回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泰山压顶般朝乐进当头劈落。
乐进慌忙举枪格挡。
“铛,铛,铛。”
两人战作一团,戟影如山,枪芒似电。
然而仅仅七八个回合,乐进已是汗流浃背,双臂颤抖,每一次格挡都感觉如同被巨锤轰击,气血翻腾,险象环生。
两人力量差距太过悬殊。
李典见状,怒吼一声:“休伤我兄弟。”
他拍马舞刀加入战团,一柄大刀斜劈吕布腰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