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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袁家被屠(2/3)

吼,双眼充血,仿佛要从眼眶中瞪裂出来。

    “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绝不放过你。袁家列祖列宗必在九泉之下,食你肉,寝你皮。”

    “聒噪。”

    李儒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评价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那个刀疤脸的飞熊军统领示意了一下。

    统领会意,脸上露出狞笑,大步上前。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袁逢花白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头向后拽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另一只手中沉重的环首大刀高高扬起,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老匹夫,上路吧。”

    “不。”

    袁逢最后的嘶吼戛然而止。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断裂声响起。

    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那统领一身,甚至有几滴飞溅到李儒深色的衣袍。

    袁逢那颗布满惊恐、怨毒、不甘、懊悔的头颅,被齐颈斩断,滚落在地。

    无头的尸身抽搐了几下,重重扑倒在地,鲜血迅速与他的侄女流淌出尚未冷却的血液汇合在一起。

    大厅里死寂了一瞬,只剩下血液流淌的汩汩声和压抑到极致的抽泣。

    李儒的目光,缓缓移向阶下另一个被按跪着的身影—当朝太傅袁隗。

    这位袁氏真正的定海神针,此刻的表现与袁逢袁基截然不同。

    他没有像袁基颤抖如筛糠,没有像袁逢不甘地挣扎谩骂。

    袁隗只是紧闭着双眼,两道浑浊的泪痕无声地滑过他布满皱纹、却依然沉静的脸颊。

    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让李儒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不愧是执掌朝堂、谋划天下数十载的老狐狸,连赴死都带着棋手的从容。

    “袁太傅,死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袁隗缓缓睁开了那双曾洞察朝堂风云、算计千里之外的眼睛,投向遥远的东南方。

    “唉……,袁家在东南。老夫……要面朝东南而死。”

    他艰难地调整自己跪伏的方向。

    按着他的飞熊军士兵,竟被这垂死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场所慑,下意识地松了些力道,任由他缓缓转动身体,最终将脸庞朝向东南。

    那是汝南袁家祖地。

    面朝东南,袁隗再次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微微翕动:

    “本初、公路……一定要……团结啊……别内斗……”

    这是他最想带给袁绍袁术的遗嘱。

    他耗尽心血为两人铺就的霸业之路,只讲了上半段,下半段还没来得及说,这巨大的遗憾让他眼角再次渗出浑浊的泪水。

    “好。太傅,一路走好。”

    李儒面无表情地颔首。

    刀疤统领再次上前,这一次,动作少了些之前的狂暴,多了几分尊敬。

    沉重的环首大刀再次举起,悍然落下!

    没有袁逢那般惨烈的喷溅,刀锋精准而迅捷地切断了颈骨与血脉。

    袁隗的头颅带着那份凝固的从容与深沉的忧虑,轻轻地从脖颈上滑落,滚向东南的方向。

    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面朝故土、心系后辈的姿态,缓缓地向前扑倒,尸身轻轻触地,如同最后一次叩拜祖先与故土。

    当朝太傅,谋划天下的顶级棋手,四世三公袁氏的精神领袖,就此陨落。

    他的死,没有挣扎的丑态,没有绝望的哀嚎,只有阅尽沧桑、坦然赴之的悲壮与从容,在这修罗场中,显得格外震撼人心。

    “四世三公冠冕华,高谈天下暗营家。洛阳冠盖皆私计,谁见哀鸿遍野嗟?”

    李儒有些感慨说道。

    大厅内,飞熊军如同收割庄稼般,将袁府内最后的抵抗和哭嚎一一灭杀,只剩下刀刃劈砍骨肉的闷响、濒死的呻吟和飞熊军粗重的喘息。

    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

    李儒面无表情地转身,在几名亲卫的簇拥下,踏过满地的血污和尸体,走向内堂。

    那里曾是袁隗处理机要、运筹帷幄的书房。

    书房内陈设雅致,檀香袅袅,与外面修罗地狱般的景象恍如两个世界。

    一张紫檀木棋盘安静地摆在窗边的矮几上。

    棋盘之上,黑白两色棋子纵横交错,显然是一局进行到关键处的残局。

    黑子与白子相互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了一处极其复杂的“双劫”局面。

    劫中有劫,循环往复,劫杀劫活,胜负难分,如同两条恶龙在争夺一颗璀璨的明珠,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杀机和精妙的平衡。

    李儒走到棋盘前,俯下身,指尖捻起一枚光滑的黑玉棋子。

    他凝视着这盘凝聚了袁隗七八年心血的棋局,眉头微蹙,似乎在推演其中的精妙。

    片刻后,他嘴角浮现一抹讥笑。

    “哼,二龙夺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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