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堆放麻袋的无人角落,刘备军的使者简雍,正与袁术军的一位粮草副官低声交谈。
“袁副官。”
简雍搓着手,脸上堆着诚恳又带着点为难的笑容
“您也知道,我家刘玄德公虽兵微将寡,但讨贼之心拳拳。现营中六千将士,嗷嗷待哺。
您看,这粮草的份额,能否……按照六千满员的数目给拨付?将士们吃饱了,才有力气上阵杀敌,为袁盟主效力啊。”
那位被称作袁副官的军需官,名叫袁勇,字德汉,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面皮微黄,穿着半旧的军需官服,眼神里透着倨傲。
他可是袁术的亲戚,虽然不是袁家嫡脉,但也是袁家子弟,自然眼高于顶。
听了简雍的话,袁德汉皮笑肉不笑地说:
“简先生,你这要求……可有点让本官为难啊。本人受公路信任,虽说权力小,但公路能把这样的重任交给我,我能辜负公路吗?”
他指了指旁边堆积的粮袋和忙碌的士兵,
“盟军各部人马众多,粮草调配皆有定数,岂能随意增减?刘玄德将军所部人数不是五千吗?岂能你说六千就是六千?”
袁德汉语气生硬,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模样。
虽然只是副官,但他也是有节操的好吧,怎么能私自增加给刘备调拨粮草的额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