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成气候。
且其仓促起兵,兵甲不齐,粮草转运艰难,久战必生内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将领,继续道:
“我军据守雄关,以逸待劳,实乃上策。汜水关、虎牢关、孟津关,皆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天险。
当务之急,需遣数员智勇兼备之将,分守此三关,坚壁清野,挫敌锐气。同时,相国居于洛阳,总督全局,以为三关后援,亦可相机策应,防患于未然。”
李儒的语调平缓,条理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他深知,此刻他绝不能流露丝毫怯意。
西凉军的魂,董卓的胆,很大程度上系于他。
他亲手参与缔造了这支铁骑的辉煌,他的镇定就是军心。
按照他的谋划,自家岳父董卓如果能在诸侯联军的压力下醒悟过来,脱离温柔乡,找回当年西凉英豪的锐气,那么之后的路就好走了。
人,在压力下才会改变。
就算输了,有几十万大军和天子在,大不了他一把火烧了洛阳,回长安去,崤山函谷关之险,只需五千精兵就能让关东诸侯望尘莫及。
“好,文优之言,深合咱意。”
董卓猛地一拍大腿,肥肉乱颤,眼中凶光毕露
“咱家如今算是彻底看透了这些关东世家,都是些贱骨头。畏威而不怀德。唯有杀。
杀到他们血流成河,杀到他们肝胆俱裂,才知道该匍匐在谁的脚下。”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横肉扭曲着,一股久违的、被酒色几乎磨灭的凶悍煞气再次升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