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往后有事来我们家,凡事也能有个商量,如今只有你和柱子娘在家,夜里把门窗都关好了,”白倩倩想到当初她在赵家村的时候,有人夜里摸进来偷东西的事,便提醒了一句。
“成,我晓得了,会小心的,”柱子媳妇儿心里也觉得家里没个男人,得小心一些。
转眼便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因为白父受伤,家里的重活儿只能由白倩倩来干。
原本白母还担心她干不来,想找人帮忙,但见她拎着一把斧头便哐哐劈柴,一点没比白毅在的时候劈得慢,顿时不再说什么。
白倩倩也没觉得有多累,当初她单独带着赵安尧生活的时候,家里的重活儿也是她干,虽然后面去镇上开铺子里,但平日里也没少锻炼,力气自然不小。
这个冬日里,发生了不少事,过得要比往年都艰难。
村里的男人除了年纪大一些的和受了伤的,几乎都被征去当兵了,这些人家里粮食也不多,再分一些给他们当干粮,就越发艰难了,短短两个月,便有好几家年纪大的在受冻挨饿的情况下熬不过去。
西岭村的里正知晓这些人家日子不好过,让人帮着把人安葬了。
白倩倩一开始听到有人冻死、饿死,还觉得有些惊讶,但一连听了好几次,便觉得麻木了,替白家过去走了个过场,便也当尽了一份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