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无奈说出自己如今在村里的处境,总算将刘婶说服了,拿着二十文铜板高高兴兴地离开。
将冬瓜搬到屋子角落,白倩倩看着如今这一屋子物资,心里踏实不少。
下午和赵安尧两人哪也不去,留在屋子里烤火,白倩倩将冬瓜皮削好,打算提前多备一些冬瓜糖,过两天再做红糖枣糕,不然经不住放。
三日后,马车如约来到村里收糖和枣糕,白倩倩将早已准备好的冬瓜糖打包好帮着搬进马车里,又去将蒸笼里刚蒸好的枣糕掀开,红糖枣糕的香味顿时在灶房中弥漫开。
原本还好奇为何会有马车过来的村民总算整明白了,合着人家是专程来收白氏做的糕的,并不是白氏雇来的。
“这味道也太香了,白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手艺了?”
“还会做糖呢!瞧瞧那一筐筐的,这得卖多少银子啊?”
“看赵家人这样,也才刚知道呢!”
很快,村民也说不下去了,亲眼看着那驾车过来的伙计清点货物之后将一袋子银钱交到白倩倩手里,他们恨不得自己才是收银子的人。
“白娘子,货已经收好了,三日后再来啊!”驾车的伙计很快驾着马车离开。
“三日后还来?这岂不是还能赚?这白氏到底有多少本事?”
“可不是,这白氏藏得可真深啊,赵家人也是个蠢的,若别跟白氏闹这么僵,人家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她们吃的了!”
如今她们看向白倩倩的眼神里没了厌恶,只有嫉妒和火热。
赵成霜见白倩倩将那袋子银钱塞进兜里,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了。
“白氏!你就没什么要和我们解释的吗?”眼见人要进屋了,赵成霜直接出声。
“解释什么?”
“你还跟我们装什么?你哪来的方子做糕点?如今你嫁到赵家,哪还有藏私的道理?”赵成霜见赵老婆子朝她点头,顿时理直气壮地问道。
“现在倒是把我当你们赵家人了?说好了各过各的,如今才哪到哪?竟然还惦记上我带来的嫁妆方子了,真不要脸!”白倩倩早就知道赵家人贪得无厌,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怎么可能?你嫁妆里要是有方子,怎么可能现在才做糕点,少诓我们。”
“我敢确定,她那嫁妆里根本没有方子,不然前头那一年,早就拿出来了!”赵老婆子之前抢白倩倩嫁妆的时候就翻过一遍,根本没有方子。
“哼!你以为抢走我嫁妆就能找到方子?实话告诉你们,方子我都记脑子里了,我娘就是怕你们欺负我,这才没写在纸上,防的就是你们!”白倩倩自然能把话圆回来。
“不可能,你们白家若是有方子,现在如何还是靠打猎为生,真有方子,早就有银子买地了!”赵老婆子不甘心就这么被白倩倩糊弄过去,方才那人给白倩倩的那袋子银钱,她自己便眼热得厉害。
“不信就去白家问我爹娘,你们窥视我嫁妆还有脸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想来也不怕去白家问糕点方子的事吧?”
白倩倩嘲讽地看着赵家母女二人在她面前上蹿下跳,自然也注意到后头默许着这对母女闹腾的赵老爷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家子。
赵老婆子听到这话有些哑火了,她当初抢白倩倩的嫁妆也是趁着人病了才敢如此,真要为了方子去白家要说法,她还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而且白倩倩也料定了赵老爷子不敢丢这么大的脸,这才放心把锅甩给白家,只要自己咬定是娘家的方子,赵家人便没有立场来硬抢。
说到原身的娘家,白倩倩还有些心虚,毕竟她和原身不同,若是回去,白家人怕是会察觉不对,但是从原身记忆里,娘家确实对她很好了,总不能一直不见面。
算了,等过完年再想吧,白倩倩没管还在外头看热闹的人,直接回屋里将门关上。
赵安尧穿着棉衣在屋里拿着烧火棍在地上写写画画,如今他已经能顺溜地念一到五十的数字了,白倩倩打算教他一些简单的算数。
她没打算教太多,怕他脑子到时候记混了,毕竟到时候还是将人送到学堂启蒙比较好,她自己如今只能勉强看懂这个世界的字,写起来更是惨不忍睹,只能想着等赵安尧启蒙的时候,自己跟着学一些。
“娘,白氏自进门起就防着咱们,撕破了脸才拿出方子自己挣银子,八成都是算计好的!”
赵成霜想到白倩倩靠着那糕点方子挣到的银子就心肝疼,没想到白家竟然舍得给白倩倩方子,她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
“如今她这副模样,怕是不可能把方子拿出来了,若是有了方子,以后咱们安阳念书的银子哪里还用发愁!”林氏此时倒是和赵婆子她们一样,心心念念都是那方子。
“急什么?只要她还是赵家人,这方子迟早是我们赵家的,如今老二不在,白氏不服管教,咱们只能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