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口子都没有多想,只当是女儿回来了,心里高兴,所以连水都觉得格外好喝。
“阿衍,欢欢,你们饿不饿?”
桃儿转头看向两个乖巧的孩子。
两个孩子齐齐摇头,阿衍懂事地说:“我们不饿。”
“再等一等,等两个哥哥回来就有好吃的了。
到时候给你们一人吃一个大鸡腿,还有兔子腿,好不好?”
桃儿轻轻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两个孩子实在太听话了。
“好,吃大鸡腿兔子腿!”
俩孩子脆生生的应道。
张素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桃儿,这俩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爹娘呢?”
她想着女儿今年十七,明年就十八了,该议亲了,身边却带着两个孩子,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闲话,坏了名声。
“娘,阿衍是我恩人的孙子,恩人家里出了些变故,孩子暂时跟在我身边。
这事你们别往外说,对外就说是我捡来的。”
桃儿语气平静而坦荡。
“至于欢欢,是我们从拍花子手里救下来的。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无处可去,我也就带在身边了。
他们都是很乖的孩子,现在暂时跟着我。
他们于我而言,和家人一样重要。”
张素娥听罢,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温和下来:“哎,也是可怜的孩子。
既然是这样,以后就养在咱们家吧。
就是咱家条件不好,怕是苦了这两个孩子了。”
两个孩子遭遇那么苦,她也说不出让闺女把人送走的话。
何况听闺女的话,很明显俩孩子她看的很重要。
既然是这样,那她也要把他们看的一样重要。
毕竟其中一个还是女儿恩人的孩子,不得好好保护起来。
“娘,您不用担心,家里有我,不会让他们吃苦的。”
桃儿安慰道。
她倒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接纳了两个孩子。
“爹、娘,忘了跟你们介绍。”
桃儿侧了侧身,朝清歌招了招手,“这是清歌,是我路上救的,以后她就跟着我了。”
她又三言两语把清歌的事交代了一遍。
清歌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个礼,干脆利落:“刘叔、刘婶好,我是清歌,往后便是姑娘的丫鬟了。”
张素娥连忙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清歌姑娘不必多礼,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用不着这些虚礼。”
刘大牛嘴笨,不太会说话,在一旁跟着点头,显得有些局促,但眼神里满是善意。
再说东厢房那边,王氏的骂声就没停过,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反了反了!
那个死丫头就是个灾星,今天回家第一天就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王氏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骂。
“她怎么不死在外面?
这么多年还能活着回来,真是见了鬼了!”
“那么多的饭菜,就这么给她霍霍了!
小胖足足哭了半个时辰!
还有娇娇也没有吃饱!”
小胖还是她让老三家的煮了两个鸡蛋给他吃了,这才没有再哭闹。
“当家的,你死人了,怎么不说话?
今天老大家的那个贱丫头这样做,分明就是没有把你我放在眼里。
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有什么脸面在刘家村?
我出去都没脸见人了。
老刘家那么多大老爷们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骑在头上拉屎!”
王氏见刘老根不说话,越说越生气,语气里都是埋怨。
当时她让老二老三去把那丫头抓来,想要教训一顿,丈夫刘老根却阻止了。
也不知道老爷子怕啥,还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刘老根蹲在炕角,闷头抽着旱烟,听她骂了许久,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行了行了,你就别骂了。
这些话要是让那死丫头听了去,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什么拉屎拉尿,这话以后别说了,太难听了。
儿子好歹是秀才老爷,咱们当爹娘可不能这么粗鄙!”
他心里也憋着火,那丫头实在不像话,压根没把他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但是又不得不顾虑太多。
毕竟亲孙女第一天回来,家里就不让吃饭,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听到又如何?
我可是她奶,她还敢怎么样!”
王氏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她不敢,可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