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了一句:这老婆子做事太没分寸了!
王氏忍不住还是开了口:“什么伤不伤的,他就是个干活的命,哪有那么娇气?
你二叔三叔哪个不干活?
就他特殊?”
桃儿看了王氏一眼,那一眼清清淡淡的,却让王氏莫名其妙地心虚了一下。
“二叔三叔干活不应该吗?
他们不是刘家的一份子吗?
我爹干不了活不是不干活,请你搞清楚!
我爹的伤怎么来的,王氏,你心里不清楚吗?
刘三牛和刘娇娇不是躲在屋里看戏好久吗?”
桃儿的声音不大,但却是铿锵有力。
“有些事情不说破,是不想大家脸上都难看。
要是你们还要掰扯,我就只能去请里正过来主持公道。
把事情闹开了,我要看看刘家秀才的爹娘是如何虐待儿子儿媳妇的。
我要看看有谁家敢娶跋扈自私狠毒的刘娇娇的。”
桃儿笃定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
王氏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贱丫头,你敢?”
王氏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的孙女给撕烂了。
“我有什么不敢,我爹娘一个被你们害的眼瞎,一个被搓磨的不像人样。
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刘桃儿,你别忘了,你还有两个哥哥没有成家。”
刘娇娇急了。
她的名声可不能坏了,坏了怕是更嫁不了好人家。
“对,死丫头,你最好不要在外面胡说。
你别忘了铁柱和铁锤还没有成家呢!
你要是坏了娇娇的名声,坏了刘家的名声,你的两个哥哥一样娶不到媳妇!”
王氏立马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威胁起桃儿。
“好笑!
我一个字不说,我忍气吞声,你们就会给我两个哥哥娶媳妇了?
放狗屁!”
“我大哥二哥要娶媳妇早娶了。
就因为你们不肯给彩礼,所以他们才没有娶媳妇。
三房的两个儿子比我两个哥哥还小,不也娶了媳妇。
还有四房的刘明浩才十八岁不也定亲了。”
她知道,王氏压根就没打算给她的两个哥哥娶媳妇。
因为他们要留着钱给刘天宝这个三十多的老秀才读书。
考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考上举人,但是还是不死心。
“你胡说什么,那不是因为家里困难,有了钱就自然给他们娶媳妇了。”
王氏有些心虚的看向其他地方,心想这死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桃丫头,这事你肯定误会了,这些年家里供你四叔读书花了不少银子,实在是有心无力。
等你四叔考上举人老爷,家里条件好了,肯定给你两个哥哥说两门好亲事。”
桃儿:我信你个鬼!
嘴上说道,“四叔的光我们大房无福消受,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至于我大哥二哥婚事,我爹娘会操持的,就不劳老爷子操心了。
没什么事孙女先退下了。”
“桃丫头,那你先回去照顾他们吧!
回头我让你二叔请村里的老郎中过来看看,拿点膏药敷一敷。
养好了伤再说吧!”
刘老根又抽了一口烟,开始画大饼。
桃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刘娇娇的声音。
“爹,你就让那个贱丫头就这样走了?
不罚她了?”
“闭嘴!
你还想不想嫁好人家了?”
刘娇娇识相的闭了嘴。
刘二牛两口子对视一眼,心里想着大哥家终于有一个厉害的了。
刘三牛和赵氏心里想着:以后大哥家怕是要翻天了。
王氏却憋了一肚子火,冲刘老根骂道,“当家的,你今天吃错药了!
被那个贱丫头几句话唬住了?
咱老四可是秀才,大不了闹到衙门去,把那个死丫头打一顿关几天!
让她吃点苦头,再把她嫁给老鳏夫,换一笔彩礼给老四用。”
“胡闹!
闹上衙门,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还能遮得住?
天宝有个这样的爹娘,还有什么名声?
他以后在那些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我告诉你,不可胡来,要不然我就休了你!”
刘老根站起身,把烟袋杆子往桌上一放。
狠狠的瞪了王氏一眼。
“好啊,刘老根,你敢休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王氏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扑过来要抓刘老根的脸。
刘老根一脚踢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