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的动静停了。老虎已经把王大刚及其三四十个手下尽数放倒,他冷笑着撇撇嘴:“没一个能打的。”随即吩咐手下:“把这些王八蛋全塞进车里。”
“知道了,虎哥。”
众人将人粗暴地塞进车里后,老虎带人扬长而去,紧接着拨通了陈楚的电话。
此时的陈楚正沉浸在热吻的甜蜜中,老虎的来电硬生生打断了他和柳柔的温存。柳柔猛地惊醒,满脸通红,害羞地一把推开陈楚,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陈楚心里暗骂老虎煞风景,搅了自己的好事,接起电话没好气地说:“喂,你小子!有啥事?”
老虎嘿嘿一笑:“干爹,事儿我办妥了。我把这帮人拉到郊区,再替您好好收拾一顿。”
“行了行了,你看着办吧。”
“欧了!”
老虎带着一众打手将王大刚等人拉到郊区,手下将这群人从车上拖拽下来。此时的众人早已被打服打怕,甚至有人直接跪倒在地。
老虎撇撇嘴,满脸不屑:“真是一个有出息的都没有。”
他一把扯过王大刚,冷声道:“小子,咱们该算算账了。为了教育你,我动用了七十多个兄弟,这些人可不是白来的,你得付点辛苦费。”
王大刚心里叫苦连天,哭丧着脸:“虎哥,您带人打我,还要我给钱?”
“废话!我这不是打你,是教育你,让你重新做人,是替你爹妈管教你,懂吗?收点钱过分吗?”
“可……可是我没钱啊。”王大刚摊开双手。
“我靠,没钱?”
老虎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王大刚脸上,本就肿成猪头的脸,此刻更是胀得老高。旁边的马仔顺势踹了他一脚,指着鼻子骂道:“妈的,我们好心教育你,你还敢赖账?连兄弟们的辛苦钱都敢不给?虎哥,干脆挖个坑把他埋了算了!”
老虎点了点头,语气狠戾:“这种赖账的东西,埋了都算便宜他。”
王大刚瞬间吓破了胆,慌忙求饶:“虎哥,我给钱!您开个价!”
老虎伸出手掌,慢条斯理地说:“我这儿算八十个兄弟,不多要,兄弟们辛苦费十万。另外,我带队跑腿,也得十万。一共二十万,拿钱吧,小少爷。”
王大刚无可奈何,颤抖着手拨通了父亲王德发的电话。
王德发正窝在办公室里搂着小秘书温存,听完儿子带着哭腔的哭诉,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一把将秘书推开,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狗日的王八蛋!一下就给老子送出去二十万!”
电话那头的王大刚哭天抹泪:“爹呀,你赶紧送钱来!我这次得罪的是虎哥,不给钱我小命就没了!”
王德发没别的办法,咬了咬牙:“把电话给虎哥,我跟他说两句!”
老虎压根不接电话。王德发没了主意,只能硬着头皮转了二十万过去。
老虎收到钱,拍了拍王大刚肿成猪头的脸:“小少爷,钱到位,我说话算话,滚吧。但记住,以后少惹我干爹。”
“您干爹是谁?”王大刚一脸懵。
“哼,我干爹就是陈楚,这家医院的院长。再敢惹他,下次卸你一条腿,让你一辈子拄拐!”
“不敢了!不敢了!”王大刚吓得面如土色。
老虎带着马仔扬长而去。王大刚擦了擦满头冷汗,遣散手下,几个受伤的表兄弟哭爹喊娘跟着他,王德发无奈,只好给了一笔医药费。随后,他把儿子带到里间偏僻的办公室,抬手“啪啪”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你个混账东西!一天就败掉老子二十万!就收拾一个陈楚,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王大刚满脸委屈:“爹呀,我也没想到,虎哥竟然是陈楚的干儿子!”
“放屁!你胡说八道!”
“爹,我没骗你,是老虎亲口说的!”
王德发瞬间愣住了。一个年纪轻轻的陈楚,怎么会有老虎这种狠角色当干儿子?
“爹,这可咋办?有老虎撑腰,咱们根本不敢动他,这亏难道就白吃了?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把夏清雨拿下!”
“废物!蠢货!”王德发骂了几句,猛抽了几口烟,忽然眼睛一亮:“哎,有了!咱们可以利用他。”
“利用谁?”王大刚顿时来了精神。
王德发阴险地笑了笑:“儿子,咱们搞木材厂,谁查咱们最严?”
王大刚挠了挠头:“是县委的那个主任赵铁新吗?”
“不错,就是他。”王德发冷声道,“那个王八蛋,刚退役不久,一身部队里的硬作风,什么事都要插一杠子。他本来是管治安的,非要往行政上凑。既然他这么爱管闲事,那就让他去碰碰陈楚这个硬茬子。”
说罢,王德发拿起电话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