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后的一字一句,却让雪之国的众人领略到什么叫威震华夏北境,不可冒犯之威!
“好,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们,不用多分我华夏什么,从此刻起合作取消。”
“我可以催动药王谷令牌载你们一程。”
“但从现在起,你我各顾各的人,妖王阻拦也好,再与天竺人厮杀也罢,生死各凭本事。”
镇北侯说罢赫然扭头,就要带秦岚等人为小道童收敛尸骨。
但此话一出,第三议员在内的雪之国众人皆如五雷轰顶怔在原地。
“樊!你,你认真的么?就为了一个七品!”
雪之国的众人慌了,镇压之力可以挡住妖王,但挡不住同是人类的天竺人!
也就是说飞离妖界的过程中,天竺人能随时出手。
而且不需要击杀他们,只需要将他们轰出禁地范围就行。
这道观不大,连带脚下的小山也并不广袤。
高品强者一旦交手,一道余威就能将人震飞出去。
尽管第三议员很清楚,天竺人目前最想弄死的是华夏人,尤其是那个叫秦岚的少年。
但仇恨是一回事,谁好惹是另一回事!
秦岚可是带着仙神断手的,天竺亲王怕是都不敢真的将其逼到绝路。
依靠那只仙神断手,华夏众人飞离妖界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他们就不一样了!
天竺亲王的实力不比他差,更别说如今天竺人的宝物远在他们之上。
“樊!你难道忘了我们两国的盟约么?就算不顾我们,但你想过你身边的这些同袍么!”
第三议员慌了,语气都带着急切,连忙追至镇北侯身边。
菲欧娜等一众雪之国强者的脸色也变了,尽管还立于妙应洞天内,却已真切的体会到死亡的临近。
除却惊恐外,菲欧娜还感到一股被拿捏的怒意。
阎将军被抓,又不是他们的错。
还不是你们和天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个七品,难道要他们全部赌上性命去救?
在菲欧娜眼里,仅是自己的命都比那位华夏七品重要多了。
“樊,你看看这些人!他们难道不都是你华夏的天才么?”
“假以时日,他们都能突破七品,甚至追上你!你要他们现在就去冒险招惹妖王?”
镇北侯瞥了眼身旁的第三议员,戏谑一笑。
“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大道理,我比你更清楚以大局为重。”
“还有,你们没资格对我华夏指手画脚!”
“大局……何为大局?这里的每一个人,我华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大局的一部分!”
说罢,镇北侯对着秦岚等人昂了昂首,示意他们表态。
“我连六品都不是,照这么说我的命是不是更贱?”
杨武第一个站出来,红发飘舞,三尖两刃枪炽焰翻涌。
没有被镇北侯威吓着不得不同意,有的唯有烙印在灵魂最深处,那毕生难忘如一道道飞蛾扑火的身影。
夏灵萱语气虽依旧冰冷,但却格外坚定:“动手之前,请武侯大人用草木精滋养那朵红花,此物对末将有大用。”
虽然她和武兴军的各位将军关系很一般,但放眼华夏各大军部,从无舍弃同袍的习惯!
郭如麟更是充当起镇北侯的嘴替,指着雪之国众人言语讥讽。
“不对啊武侯大人,咱们来之前不是说的按照战功来分配战利品么?”
“你们到现在有什么功劳,也没见你们伤到妖王,更没见你们杀了哪个天竺人。”
“谁跟你们平分?妙应洞天是我华夏的,我们全都要!”
郭如麟说着,还做了个握掌成拳的动作,这令第三议员的脸色又是一沉。
可这次哪怕是镇北侯,都没有训斥郭如麟半句。
跟你们联手,是因为这可能有治愈国尊和冰冠侯的宝物。
你真以为能和我华夏平起平坐?
我华夏妖王都杀了三尊,每个人身上至少有一件妖王材质的装备。
想散伙,本侯满足你。
看待会天竺人追着谁杀就是了。
秦岚眼神中的锋芒凌冽与镇北侯如雷渊沉浮的四目相对,只见少年重重颔首。
虽然他和阎将军也不熟。
可今天能牺牲阎将军,明天是不是也能随时抛下他和其他人?
秦岚记得清楚,北国尊的伤之所以得到古桑王的妖丹后还没痊愈甚至恶化。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历经那一战之惨烈,自身濒死还强行动用枯败的本源之力保住楚老和很多人的命。
是国尊都在以身作则的那八个字。
人是目的,不是手段!
这一战镇北侯要战,他奉陪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