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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声音,沉默了二十年,今天终于要被听见了。”沈昭低声自语,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烫。
她决定将这份罪证作为深度报道的核心,定于48小时后的周五上午九点,全网同步引爆。
夜色渐深,淮古斋的天井里,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如鬼影的树影。
林深独自站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沈昭发来的关于周建国身份的最后确认。
那个前世逼死苏晚、吞噬老街的巨鳄,原来早在二十年前就埋下了獠牙。
林深眼神中的温度骤然褪去,化为刺骨的冰寒。
夜风拂过脖颈,竟如刀割一般。
他解锁手机,调出福兴街三维测绘图,指尖悬停在淮古斋东侧那堵爬满藤蔓的老墙上——墙体内部空鼓率超标17%。
他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陈工,我是林深。我要一份带红外热成像的承重墙病灶报告。不用盖章,只要你的签名和执业编号。”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林老板,这次……是要拆别人的台,还是保自己的墙?”
林深望着天井上方被月光割裂的夜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都不是。是要把二十年前被偷走的‘同意’二字,亲手刻回去。”
镜头缓缓拉远,静谧的福兴街浑然不知,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已在黎明前集结。
林深缓缓抬起头,望向周家豪宅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白天的防守已经结束。
从现在开始,轮到他落下那枚决定胜负的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