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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风声鹤唳,暗流涌动(3/3)

是刚才打字太用力),“小林明天联系抖音和 b 站的运营,我来写文案。

    苏晚,你把老物件的故事整理出来,要具体,要带温度——比如李婶银锁上的花纹,是她奶奶当年照着福兴街的槐花刻的。

    沈姐那边在查天楚的黑料,咱们分三路——舆论、法律、民心。”

    窗外的雾不知何时散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银辉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银子。

    苏晚起身收拾老物件,发梢扫过林深的手背,带着点雾水的凉;小林抱着电脑往二楼跑,楼梯板“吱呀”作响,每一步都踩得很轻,怕吵醒楼下的老物件;林深站在八仙桌前,看月光爬上那沓资料,把周明远的签名照得一清二楚,签名旁的墨迹有点晕,是当时下笔太急洇的。

    等店里只剩他一个人时,他顺着木梯爬上二楼阳台。

    木梯的扶手被磨得光滑,是几十年的人来人往摸出来的。风从老街的巷子里穿过来,带着槐花香——原来春天已经来了,墙角的槐树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晃着。

    上一世这时候,他还在和周明远谈补偿款,那时的槐花也开得这么香,可他没心思闻,满脑子都是怎么保住苏晚的裁缝铺。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离开。”

    他对着月光轻声说,声音被风卷着,掠过青瓦(瓦上还沾着昨夜的雪粒),掠过老墙(墙上有孩子们画的粉笔涂鸦),掠过每一扇关着的窗(窗棂上挂着商户们晒的干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摸出来,沈昭的消息跳出来:“周明远联系了民生时报的记者,明天要发通稿,说咱们阻挠城市发展,说老街是危房。

    林深,我们必须先发制人。”消息后面还附了张通稿的初稿照片,“危房”两个字被红笔圈了出来,刺得人眼疼。

    月光突然被云遮住,林深望着楼下黑黢黢的老街,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他摸出兜里的玉坠——是苏晚今天塞给他的,温温的,像块捂了十年的旧时光,玉坠上的 “平安” 二字在指腹下硌着,有点痒。

    楼下传来脚步声,是苏晚回来取落在柜台的毛线团 —— 她织了一半的围巾还在藤椅上搭着,毛线是浅灰色的,是林深喜欢的颜色。

    她仰起脸,月光照亮她的眼睛,像盛着两星暖火:“怎么还不睡?”

    “马上。”

    林深低头打字,指尖在屏幕上跳跃,有点抖,

    “沈姐说有点急事,我回个消息。”

    苏晚没多问,抱着毛线团转身往回走,毛线团滚了滚,她赶紧用手按住,嘴角弯了弯。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扫过青石板(石板上有她白天洒的水迹),扫过老门墩(门墩上刻着 “福” 字),扫过那株活了百年的老槐树(槐树下放着张石凳,是张叔去年修的)。

    林深望着她的背影,把手机屏幕按亮。沈昭的消息还在那里,像团火,烧得他心口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明天,会是场硬仗。

    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苏晚的毛线团,有小林的电脑,有沈昭的钢笔,还有整条街的老物件在陪着他。

    楼下传来苏晚的轻唤:“林深,明天早上我让李婶送豆浆来,她昨天说新磨了黄豆,还加了点花生。”

    “好。” 他应了一声,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嘴角慢慢翘起来。

    远处的天有点亮了,是那种淡淡的青灰色,像苏晚织围巾的毛线颜色。

    老街的晨雾开始散了,第一声鸟叫从老槐树上飘下来,清亮、悠远,像是某种新生的讯号。

    林深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往楼下走——天快亮了,该准备了。楼梯口的窗台上,放着苏晚昨晚晾的手帕,是蓝布的,上面绣着朵小槐花,在晨光里泛着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