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汝窑碎片在城南旧货市场三号摊,速去。”
“汝窑?” 苏晚凑过来,呼吸拂过他的耳朵,有点痒,“就是你说的北宋五大名窑那个?”
林深用指腹擦过信纸边缘,墨迹还有点潮,带着点墨香混着土腥味,像是刚写的。他想起上个月在文物局看的档案,纸都发黄了,上面说福兴街地下可能有宋代瓷窑遗址。赵国栋急着拆街,说不定是想赶在考古队前头,挖宝贝。
“有人在帮咱们。”他小声嘀咕,眼睛看向窗外的夜色,风卷着细雪刮过青瓦,“而且,比我想的早。”
苏晚攥住他的手,掌心的热乎劲儿慢慢往他骨头缝里钻。深古斋的座钟“当”地敲了九下,声音沉得像石头落地。林深把信纸折好,塞到怀表夹层里,表盖合上时 “咔嗒” 一声。
一抬头,月光从房梁漏下来,在墙上洒了片银白,像落了层霜。他摸了摸怀表,表里头的信笺隔着布料顶在胸口,像颗发着芽的种子,暖烘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