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一定是有备而来。如今两军对峙,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结束这场战役。你的身子眼看着刚有好转,我如何放心得下?” “我的身子好了很多了,你放心去,我在家里不会有事的。” “这两月没找到药引,无法给你用药,你的精神又差了不少。我这一走,更无法照顾你了。” “那些年我根本起不来的时候,你不也一样在外征战吗?有管家在,你完全不必担心。” “今时不同往日,那时我借在外征战的时候一边差人在外为你寻找药方,出征总是带着新的希翼。而今,你的药已经找到了,出征只会让我更加牵挂你。” “既然药都找到了,你何须再担心?若找到药引,管家自然知道给我配药,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戎马一生,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对胜负更是早已淡然,唯有你,才使我放心不下。”希晨抚摸着青黛的脸,深情地一吻。如何放得下呢?如今这梓妮也才有了好转,若自己不在,她可愿意取血喂食青黛? 下午,希晨独自去了梓妮的小院,梓妮依旧在花架旁躺着。 “躺着便好,不必起来,我就是来和你说说话而已。”希晨也在梓妮身旁坐了下来,“两日后,我将率兵前往昌玉关。” “将军是来和我辞行的么?”梓妮坐起来,小美为她披了件披风,识趣地退下了。 “不,我是想问你,可否愿意和我同行?”希晨直视着梓妮的眼睛,“这一战可能会是场持久战,我不放心将你和青黛独自留在府上。虽然前去边关,路途辛苦,但我还是想带你们二人一同前往。” “将军是不放心夫人吧?我在哪里不都一样?”梓妮的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这些年,我的确亏欠你太多。只是我的心里,除了青黛,再也放不下任何人。若真要了你,岂不是害你?” 梓妮正要说什么,希晨轻轻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你先听我说。”梓妮心里一动,不露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希晨手里抽出,拢了拢风衣,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