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广成子拍了拍胸脯,“贫道跑得快啊。再说了,当年玄清子祖师爷还买过我太爷爷的符呢,虽然是加了朱砂的黄纸,但好歹也算有点交情。”
沈晋军懒得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赶紧摸了摸身上,桃木剑还在,手机也还在,就是兜里的阳石没了,心疼得他直咧嘴。
“对了,”沈晋军突然想起,“你那小刀割不开那黑绳,咋把我们弄出来的?”
广成子嘿嘿一笑,从布袋子里掏出个东西——居然是把老虎钳,锈迹斑斑的,看着像是从废品站捡的。
“贫道早有准备,”他得意地晃了晃老虎钳,“这玩意儿比符好用,啥绳都能剪断。”
邓梓泓:“……”
张梓霖:“……”
沈晋军突然觉得,这广成子虽然不靠谱,关键时刻还真有点用。
“我们现在去哪儿?”张梓霖看着四周的垃圾桶,一脸嫌弃,“回流年观?我怕那和尚还在那儿等着。”
“不能回去,”邓梓泓立刻说,“龙虎山的人应该快到了,我们找个地方等他们汇合。”
“我知道个地方,”广成子突然说,“前面胡同里有个废弃的报亭,我以前在那儿躲过雨,隐蔽得很。”
几人也没啥更好的办法,只能跟着广成子往胡同深处走。那报亭果然够破,玻璃全碎了,里面堆着些旧报纸,还有个破板凳,勉强能坐下三个人。
广成子把老虎钳和布袋子往角落里一扔,自己先占了那破板凳,又掏出个烧饼啃起来。
“我说广成子道长,”沈晋军凑过去,“你这烧饼哪买的?挺香啊。”
“前面巷口张记的,”广成子从袋子里又掏出一个,递给他,“贫道买了五个,够咱吃一顿的。”
沈晋军接过来就啃,刚咬了两口,突然想起个事:“对了,你那‘凝神散’还有吗?给我点。”
广成子眼睛一亮:“咋?想通了?贫道这药可是好东西,十块钱一小包,童叟无欺。”
“少废话,”沈晋军掏出手机,“微信转账。赶紧给我,有用。”
广成子麻利地收了钱,从布袋子里掏出个小纸包递过来。沈晋军打开一闻,果然一股胡椒粉的呛味,还混着点朱砂的土腥味。
他没直接用,而是小心翼翼地倒了点在手上,往捆过黑绳的手腕上擦。那股蚂蚁爬似的寒意居然真的减轻了点,虽然还是有点痒,但好多了。
“嘿,你这假药还真有点用?”沈晋军惊讶道。
“什么假药!”广成子不乐意了,“这叫偏方治大病。那黑绳是用枉死鬼的怨气泡过的,朱砂能镇邪,胡椒粉……能提神醒脑,让你忘了痒。”
沈晋军懒得跟他争,又递了包给邓梓泓。邓梓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用了,脸色果然好看了点。
张梓霖凑过来:“那我呢?我也被捆了,要不要来点?”
“你就算了,”沈晋军把纸包收起来,“你那点阳气,估计邪祟都懒得理你。”
张梓霖悻悻地缩回去,掏出碎屏的手机摆弄,突然“咦”了一声:“有信号了!我能上微信!”
沈晋军赶紧掏出手机,果然有两格信号。他先给菟菟发了条消息,问她有没有去龙虎山报信,又给萧霖发了条,让他留意龙虎山的人到了没。
消息刚发出去,巷口突然传来脚步声,还伴随着说话声——
“刚才好像看见个人影往这边跑了……”
“流明师兄说了,那几个肯定跑不远,仔细搜!”
是龙岩寺的和尚!
几人瞬间安静下来,广成子赶紧把布袋子往头上一罩,缩在报亭角落。沈晋军拉着邓梓泓和张梓霖蹲下去,躲在旧报纸后面,心脏“砰砰”直跳。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报亭外面。
“师兄,这儿有个报亭,要不要看看?”
“看啥?就这破地方,藏只猫都费劲。走,前面看看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从报纸后面探出头,一脸后怕。
“好险,”张梓霖拍着胸口,“差点就被发现了。”
“不能在这儿待了,”邓梓泓站起身,“他们肯定会回头再搜。广成子道长,你还知道别的地方不?”
广成子想了想,一拍大腿:“有了!前面小区里有个地下车库,入口在花坛后面,一般人找不着。”
几人赶紧跟着他往外走,贴着墙根,专挑阴影处钻。路过一个垃圾桶时,张梓霖突然“哎哟”一声,低头一看,居然踩在个易拉罐上,差点滑倒。
“祖宗,你小声点!”沈晋军赶紧拉住他。
好不容易摸到小区门口,广成子指着前面一个长满杂草的花坛:“入口就在那后面,贫道以前在那儿睡过觉,保安都没发现。”
几人猫着腰跑到花坛后面,果然看见个半掩着的铁门,锈迹斑斑的,上面还挂着把锁,不过

